扯着笑容,向每一道注视我的目光挥了挥我受伤的手,而那些人则个个摇着头,先生才休息了一会儿又曰:“真是顽劣不堪,孺子不可教也。”
我觉得我进了书院是来挑战权威来着,并不是来学习的,因为每个先生见了我没有例外的都会瞪眼睛吹胡子,摇头嗟叹,有的甚至已经把我忽视了。
没办法,这里的诗书礼仪琴棋书画不是我这个俗人能够学得会的,勉勉强强就把我前生那难看的书法写得好看了许多,至于其他的也就马马虎虎而已,所以每回见到了教习书法的先生感觉特别亲切,而他也是相较于其他的先生唯一一个可以对我慈眉善目的先生,至少我有好好的学习书法。
等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学,举着一双高肿的手,采宁的眼睛立即又湿润了,只叹,这要是回去该怎么向祖母交差。
一只手拿着一个白色的瓷瓶伸在了自己的面前,抬头一双清冷的眸子,不是符落轩是谁?
“涂涂吧,以后少和先生顶嘴,苦头吃多了你就该收收顽劣的性子了。”刚才还自顾自的读书,见我受刑,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人,现在又送来药膏,本以为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善心,没想到又是一番说教。
翻了翻白眼,将双手伸到他的面前,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是怎的一幅娇蛮样子,不过我就是故意的,“你帮我涂”,他应该从来没有伺候过人吧,所以才提了这么无力的要求来的,
他默不作声的打开了瓷瓶的木塞,手指轻轻蘸取了一点,抹在了我手心的红肿处,他的指尖碰到了伤口轻轻痒痒的,心口处仿佛有小虫子在爬,也有些痒痒的,怎么都不舒服。而他则没有一丝的不耐烦,还取来了长长地白色布绸替我包上了,“以后少和先生顶嘴。”
符落轩的大转变,让我一时还不能回神。等回过神来,我绕着他上下打量了好几圈,这是我认识的符落轩么,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好,平常他不是对我爱理不理的么?
任性的有举着包扎好的双手,朝着他咧嘴一笑,“你背我。”
而他则有求必应,在我面前蹲下了身子,为了不辜负他的好意,我使劲的跳上了他的后背,他向前一个趔趄,差点跌倒,没有怨言,只是无声的背着我走向我的屋子,采宁小步的跟在身后。
此时的自己就像小人得志的,挥动着双手,哼着小调,好不得意。
等快要到自己的屋子时,符落轩停下了脚步,我探着脑袋,看到了我的屋前有一抹俊挺得身影。傅君恒斜靠在门扉上,带着轻佻地笑容,手中也捏着一直白色的瓷瓶,可见他也是来送药膏的。
挣扎着要从符落轩的后背爬下,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傅君恒的面前,“罪魁祸首你终于良心发现啦?”从他的手中夺过了白色的瓷瓶。
他好整以暇的整理着衣襟,谄笑,“小的这不是给你送药膏来了么,哪知迟了一步,丫头莫见怪。”
将瓶子抛给了采宁,采宁勉强的接住了,符落轩悠然自得的踱步走了上来,冲着傅君恒行了一个礼,一声“傅兄”算是打招呼了。
傅君恒也回了一个礼,“落轩兄真是客气了,你我相识多年何必那么生疏,叫我君恒就可以了。”
符落轩承了傅君恒的意,“既然如此,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君恒。”
闲闷在一旁,我走到了采宁的身边,看着他们面面相觑,怎么看都有火花在燃烧,不是友好的,而是双方都有那么一点的敌意。
“采宁,你冷不冷呐?”看着那两人,我摸着一身的鸡皮疙瘩问身旁神情麻木的采宁。
采宁很是认真的反问我,“小姐,现在正值酷暑,怎么会冷?”她很是疑惑的看着我打了个冷颤。
于是当夜,发起了寒热,采宁立即去告诉了院长夫人,院长夫人立即差人请来了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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