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字么?还是他相好的名字?或者是杏花楼里的姑娘。
挣脱了他,穿上了鞋子,来到了门口,悄悄的探出头,大厅里很是嘈杂,而整个三楼只有一间屋子,就是现在我所在的屋子,周围很安静,三楼的楼梯口有人守着,所以才不会有冒失鬼上来。
这让我越来越好奇,傅君恒是什么身份,着三楼的屋子明显是给贵客准备的,一看就知道要付非常多的银子的。这一来,傅知府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气的跳脚呢?
在守卫好奇的目光中有些拘谨的走下了三楼,便到了二楼,二楼说来就是包间,隔音效果不怎么好,时常会听到令人眼红心跳的呻吟声。二楼的房间有许多,而包下房间的客人中,有几人我都见过,在府上,这几人时常会来拜见祖母,我忙藏在一边,避开了他们,否则下次他们再拜访,恐怕自己又要去跪祠堂了,若是被发现了,都是傅君恒的错。
杏花楼的装饰和普通的青楼有些异同,布局高雅,这里的花娘也有各式各样的,而且这里的管理也有些熟悉,有些像是前生一些酒家的作风,不过毕竟是巧合吧。
前面一个醉醺醺的花娘在丫鬟的搀扶下朝我这个方向走来,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花娘突然停下了脚步,拉住了我,手摸上了我的脸颊,醉笑着,“小弟弟,也来喝花酒么?要不要姐姐先教教你男女情事?”
被调戏还是第一次,脸顿时滚烫滚烫的,想要摆脱她的纠缠,旁边的小丫头也想要拉住她,瘦小的身子要拉住一个醉了的花娘很是吃力,好在花娘一会儿就松开了手,乖乖的任由别人拖着走。
花娘遥遥晃晃的远去,回想起那幽怨的脸颊,在这里的每一个花娘哪个是自愿做这行的呢?
底楼,灯火通明,莺莺燕燕,欢声笑语。每个来这里的人脸上都带着令人作呕的丑陋的急色的神情,更有的平日里一副正正经经不近女色的,到了这里真实的暴露了本性,想来还真是虚伪。
摸了门,出了镂空雕花的红木门后,是一个挺宽敞的小院子,对面是几间简陋的木屋。
远处有了亮光,躲在了矮树丛的后面,借着火把的光亮,看到几个小厮摸样的人鬼鬼祟祟的背着几个麻袋进入了小木屋中,先前那个老鸨样的妈妈也扭着身子出现在了小院子中,走进了木屋,关上了门。
冷风吹着,摩挲着手掌,等了几个时辰,就在差点睡着时,老鸨和那几个小厮终于出来了,她们将木屋上了锁,放心的离去了。
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木屋前,门用铁链锁了起来,走到了窗子前,有几道隙缝。透过隙缝,屋内微弱的灯光,依稀有影子,猜想着也许是被牙婆子卖来的姑娘。
退了几步,观察了这几扇窗户,被钉得死死地,门也锁得紧紧地,要从屋内就出就这几个姑娘的几率是零。
“你在干什么?”
耳边突然被呼了一口气,热气直入,捂着嘴,向后跳了一步。傅君恒身子摇晃着,脸上还有醉酒的不正常的红晕,双眸清明。
“我迷路了,听到这里面有声音。”马上寻了个借口,希望可以糊弄过去。
傅君恒双眼望向我身后的屋子,眉头紧蹙,拉了我的领子拖着往前堂走,“外面风大,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挣扎不开,只得在老鸨毕恭毕敬的神情下坐上了马车。不过,这老鸨似乎很是惧怕傅君恒啊,这是为什么呢?
夜晚,睡不着觉,桌上堆着采宁未完成的绣品。穿了鞋子,来到了外间,采宁不在床上,深更半夜的,采宁回去了哪里?
推开门,走到了院子里,与神色慌张的采宁装个正着,见着我,采宁显然有了些许的惊慌,“小姐,这么晚了,你还没睡下?”
上下打量了只着了中衣的采宁,“采宁你不也没有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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