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这块玉佩就送你了,可别再哭了。”
那个侍者不乐意了,急呼,“爷,那是——”
他抬手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话,“我们走吧。”
迷惑的看着他离开,这人莫不是疯了,我哭一大半也不是因为他啊,用手帕擦干了泪,端着玉佩在月光下,发出剔透的绿光,好像价值不菲啊。
弄雨、傅君恒带着大队的人马,在我还在研究玉佩的时候来了,弄雨脸上堆满了歉意,“清,张小姐,你不要生气了,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笑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啊。”
头一撇,轻哼一声,不理她。
傅君恒不耐烦的对着他身后的人挥手驱散,“你们都下去。”就连弄雨也一并被他赶了。
他领着我的后领,来到了水缸前,掏出了手帕替我擦拭着,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让人害怕的,我也不敢再冲他发脾气,只好等他走了再非议他。
“以后不许再上台了,你要知道来这里的人多半是和你家有生意上的往来的,若是让你祖母知道了,可不是我能救得了你的。而且那也不是一个你九岁黄毛丫头该上去的,幸得那些人不认识你,若是知道了,恐怕你以后都嫁不出去了。”傅君恒男的会有正经的语重心长的样子,可见这次他是真动了肝火。
点点头,“知道了。要是真被你说中了,我嫁不出去了,我就赖你了,你完了。”
当然后面我只是开玩笑的。
哪知他竟是一脸认真,“没问题,到时候我娶你做小。”
月色照在他的身上,那一瞬间,我仿佛闻到了木樨花的香味,迷惑了。
回过神来,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谁要做小,我要做大。”
“等你长大了,我一定是身边佳丽无数,那还有你做大的位置,你只能做小罗。”
“不行,大房的位置给我留着,不然我怎么折磨你。”
“小丫头,真蛮横。”
“你现在才知道,后悔了,不行罗,你答应过了罗,我嫁不出去就收留我了。”
“真是有理说不清。”
我扯着他的袖子,“说不清就说不清了,反正你死定了。”
我跳上了傅君恒的后背,有些疲惫的靠在他的肩上,“傅君恒,我累了,要回家。你刚才打了我,现在作为补偿,你要背我回去。”
他认命的回了声,“明白。”
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吩咐了声,“走后门,那里没人看,很容易进去的,离我屋子近。”
再后来,疲倦的我再也禁不住周公的撩拨,就没骨气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