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懒散,多了一份正式的感觉,让自己倍感压力。自己如今也有十一了,身体也慢慢成长了起来,如同去年长高了不少,但也只处于一米三左右,以前弄雨常常嘲笑自己是矮个子的命,但我也不以为意。
我在大厅中看着人来人往,管家在府门口迎接宾客,差人将那些宾客带往大厅内,等着寿宴的开始。
祖母的寿宴,乡绅们都携带家眷前来参加,傅老爷当然也在其列,当傅君恒跟在他爹的身后嬉皮笑脸的冲我挤眉弄眼,便没了刚才的无聊感。
再看到傅君恒身边那个娴静的弄雨,一时忘了岳儿早已回到原来的世界,上前亲热的唤了她的名字,换来的是她莫名的表情,心头如泼了一盆凉水,那份热情也早早的冷却的下来。
傅君恒故意开口,将我引向他那处,他上下打量着我今日的装扮,摇了摇头,直叹:“果然是人要衣装,只可惜再怎么样也还是个黄毛丫头啊。”
我听完也不恼,扬着头颅,微笑地走到他的面前,盈盈福身,道了声谢后,重重的踩在了他的脚面上,满意的看到他皱了皱眉头,却又不敢痛呼出声,咬牙忍着的摸样。
“这张府小姐可惜了那一条疤痕。”转过身打算离去时,听着弄雨的那疏离的话语,蹙了眉头,下意识的抹上了眉尾处的伤疤。
果然弄雨和岳儿是两种不同的人,尤其是宴上那毫不遮掩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傅君恒的身上,眼内浓浓的迷恋让人一看就明了。
傅君恒好像也对此很受用,对那弄雨总是回以温柔的微笑,还不断地夹菜到她的碗内,两人有说有笑,好一对金童玉女。
我“嚯——”的站起,让在座的诸位宾客一下子都停下了用膳都注视着我,我身子摇了摇,右手抚着额头,将那瞪视着傅君恒的眼光隐在了手掌下。
祖母当以为我身子不舒服,立即吩咐了红杏带我回去休息。
走在回屋的走廊上,望着天空中皎洁明亮的月亮,却不知为何刚才会那样的冲动。
在走廊跟着红杏的脚步,无聊的走着,红杏却半路停了下来,往另个方向走去,那不是我回屋的方向,那是……
被红杏突如其来的撞开的门扉,茫然的跟在她身后的我,看着幔帐内那两条交织在一起的人影,只能张目结舌。听着那令人而红心跳的呻吟声,更是红了脸。
被突然的打断,白皙的手腕掀开了幔帐,惊慌失措,梨花带雨的清秀脸庞出现在我和红杏的面前。采宁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还未退去,素手用被褥裹着她不着寸缕的身子,正瑟瑟发抖,抽噎着:“小……小姐……”
我木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抬头看红杏,她脸色铁青,凌厉的视线射在了采宁的身上,冷笑一声,大喊“来人呐——”
府内巡查的护卫听到红杏的声音从院外窜入,等待红杏的命令。
红杏大手一指,“将这对狗男女给我拿下,暂先押入柴房,等候老妇人发落。”
红杏冷着脸,采宁的哭嚷声越来越远,还能听到残留的声音。
“红杏姐姐,你饶了我们吧,我们是两情相约的。”
突来的变故,君先生从头至尾都没有出声过,只是我有些不忍,不忍他在柴房待着,尤其是初春的三月,天气还未回暖,在柴房待着肯定会生病的。
我琢磨了半天,才开口想要替先生求情,唇微启,便让红杏冷冷的打断。
她说:“采宁云英未嫁便先与人行苟且之事有伤风化,这事怎么也没有转圜的余地。小姐,你还小,这件事你不要管,你身子不舒服,快些去歇息着吧。”
深更半夜,因为君先生和采宁的事情,我辗转反侧都未能睡着,不知道祖母会怎么发落他们。
又想着,君先生真的喜欢上采宁了么?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