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寻找傅君恒。
祖母拄着拐杖,板着脸庞,话语严厉,“清儿,休得胡闹,快跟你未来的夫君去拜堂。”
望了身边陌生的人,我辩驳,“可是奶奶,他不是傅君恒,刚明明是傅君恒前来迎亲的。”
祖母一声冷笑,“怎么可能,傅君恒想要娶你那是天方夜谭,我怎么也不会同意的。而且他已有妻室,又怎么会前来迎娶你?”
我不能置信的摇了摇头,冲着祖母嘶喊,“他说过他三年后回来娶我的。”
祖母用同情的表情注视着我,“清儿,男子的话怎可相信。他早已不要你了,抛弃你了。”
“不,他没有。”我竭尽全身力气去反驳祖母的话。
我想要冲出人群去寻找傅君恒问个明白,祖母一挥手大批的人拥了上来,要将我压住同那个我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拜堂。
不,我不要同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过一生,我不愿。
“不,不——”从睡梦中惊醒,额头渗出了许多汗水。木犀担忧的坐在我的床沿边,皱着她那两道好看的柳眉,替我擦了额上的汗水,将我抱在怀中,拍着我的后背,轻声安抚,“小姐没事了,只是噩梦罢了。”
在木犀温暖的怀抱中,泪如雨下,对于刚才那彷如真实发生过的梦胆颤心惊。
“小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不该想那么多的。”
那日清晨,我恍然,翻找出了傅君恒在我十岁生辰送来的香囊佩戴在了身上,从此再不离身。
夜晚闻着木樨花的淡雅清香,才能安然入眠,没有那乱七八糟的梦来干扰。
只是对于三年后的一切还是有些戚戚然,或者害怕哪一天祖母就这么决定了自己将来的归宿,将自己许给一个从来都不认识的陌生男子。
毕竟,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是时常发生的。
康熙四十三年,傅老爷五十大寿,广发请帖,张府在济南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济南百姓皆知张府皆有妇孺撑着偌大的家业,实为不易,所以张府在济南的名声还算是高的。
祖母因为身子自从去年开始便不是太好,时不时的会生出一些杂症来,张府的产业全都靠着老管家来管着,只要知会一声祖母便好。
老管家在张府也有好几十年了,祖母很是信任他。
祖母因为身子不适,便不愿参加这傅老爷的寿宴,推脱让红杏代她前去送份薄礼。
从红杏处知晓此事,我亲自去求了祖母同红杏一同去。
祖母开始怎么也不同意,后来我推说“傅老爷是济南知府,张府没个主子去会拂了傅老爷的面子,我就代祖母前去,我也算是半个主子了。”
祖母斟酌着我的话,点头同意了。
毕竟,商贾在济南行商还全要仰仗官府的,实在不易和官府发生摩擦,不能给人任何机会给以话柄,毕竟行商的哪能没有几个商敌。
木犀知晓后,一改文静的形象直翻白眼,向我翘起大拇指,“小姐你这借口实在高明。”
彼时我已十三岁,离傅君恒三年的约定还有一年。
二年间木犀每次出府办置一些常用物品比如针线时都会将从府外听来的一些百姓们闲聊的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转述于我听。
这其中也不乏傅君恒的消息。
比如他开始修身养性,再不流连青楼红馆;他广纳刺青师傅进府,人们无从得知他这一举动是为了什么。
我好奇的问着木犀,“你说他为什么要找刺青师傅?难道他要刺青,可也不用找这么多啊。”
木犀也纳闷儿了,半天也不得解,只能双手一摊,“公子做事向来是不安常理来的,下次若是见了公子,小姐还是当面问他好了。”
“不过——”木犀似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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