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跟在他身后想一探究竟,他却将我拦在了门口,敛了神色,悠长复杂的看了一眼,从袖口掏出了一个发髻,插在了我的发间。转过头,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你不要出来。”门重重地在我面前关上。
各种惨叫声从外面传入耳中,我紧张的在满是喜庆吉祥的红色中踱步,心里焦急,不明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甚至我听到了兵器相碰撞发出的冰冷清脆的声音。
每一声尖叫都能让人感到心惊,是在受不住这种煎熬,不顾符洛轩临走前的命令,还是打开了他在我面前关上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丫鬟家丁,瞪大的双眼露着恐惧,没有闭上,青砖上流动的红色的液体,血腥气扑鼻而来。此情此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胃里一阵泛酸,四肢乏力,抵着门扉才没有惊惧的倒下。
一双双睁大无辜的眼睛,红色的绣鞋走在沾满了红色血液的青砖之上,干净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个红色鞋印。用红色的帕巾捂着嘴唇,将喉间涌起的酸液咽了回去,循着声音响亮的地方走去。
确是应该是符府的花园,因为前面是一座假山,声音能够清晰地从假山的另一面传来,还可以从一旁的池塘上看到一个个火把的倒影。
悄悄地从假山后探出脑袋,符洛轩红色的身影一眼就能看到,他怒目而视,拿剑指着对方。
“鄂多海,今日你是什么意思?”符老爷摸着胡子走到了符洛轩的面前,斯文问着他对面那个面目不善的男人。
那个叫做鄂多海的男人听了符老爷的问话,仰天大笑,轻蔑的看着符老爷,“自然是爷的意思,你们替爷做事,也该知道爷的脾性,能让一个人保守秘密的方法就是让这个人永远开不了口。人已经到手,那么你们就没有任何利用的余地了。没有用的棋子,还留着干嘛?你说,符老爷,留着吃白饭么?”
符老爷,挥袖大斥:“胡说,我们父子二人忠心耿耿,尽心尽力为爷效力,助他巩固地位,好坐上那个宝座。爷怎么会这般无情?一定是鄂多海你想借机铲除我们父子二人。”
“哈哈——,果然是条忠犬,可惜,爷只要你们的利用价值。”鄂多海擦着他的宝刀,黑夜中发射出了清冷的光辉。
“鄂多海,你——”符老爷激动地上前,下一秒,锋利的刀刃刺入了,来不及多说一个字,便咽了气。
我头次见到有人杀人还这般心安理得无愧于心的样子,却还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吓到了,惊恐之声自口中溢出,身子颤悠悠的跌出了假山之后,众人的目光一下子移到了我的身上。
因为假山的关系,我只看到鄂多海一人,没行到那鄂多海身后还有一批穿着夜行衣的随从,该有二十几人左右,手中提着大刀,刀光在月色下反光,让人惶恐。
鄂多海摸着下巴,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停顿了下,便又看向符洛轩,“这便是那张家小姐,原来还是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爷知道了该会很高兴吧。”
符洛轩将我扶起,护在身后,他在符老爷遇难之后双目泛着红色血丝,硬是没有流下一滴泪,露出一个悲恸的表情。
“怎么,符洛轩你想反悔不交出人么?”鄂多海由慢笑变为阴狠的瞪视。
他单手紧紧钳制着我让我靠在他身后,不让我动弹,可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没把握。
“鄂多海,不必多言。她既是我的妻,爷又毫不留情的想要灭口,我自然要保她周全。想要拿人,你就从我身上踩过去。”
鄂多海“啪啪——”鼓掌,“还真是有骨气啊,不过你一介文弱书生又能护得了多久呢?”他阴冷的盯着我,就像一个猎物被猎人盯上。
他们的目标是我,他们所谓的爷又是谁?我对于这位爷又有什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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