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安抚着我。则是在一旁陪着我哭了一夜。
几日后,我的身体有了起色,可以下床了。红杏告诉我,我们所住的“天香客栈”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客栈在京城繁忙的路段,来去的人多,也容易探得一些消息。
红杏这几日,白日多半是在外面探寻一些蛛丝马迹,夜晚也要操心济南关于张府的产业该如何部署,所以很少能见得到她闲下。为了不打扰她,我和木犀很少有事麻烦她,都是我们自己做主,不想让她再多添一些烦恼,也不因为我们而分了心。
红杏说,在京城毕竟不知道是否有眼线在暗处盯着我们,没有不必要的事情就待在客栈的房间内,减少外出。所以,整日待在屋内,多少也是有些无所事事的。
为此木犀差客栈内的小二哥帮我买来了文房四宝,让我不至于闲闷在屋内。待在房内我通常靠练字来消磨时间,木犀则一直陪在我的身侧,将衣服拿出来缝补,飞针走线。
这日,我和木犀正在房中看着我刚完成的一副字,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走进来的是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在我和木犀之间打量了一会儿,最终确定了什么,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便问:“姑娘身子可好多了?”
我放下了手中已经晾干的宣纸,狐疑的看着他,问:“你是?”
“这是我们家爷差我送来的,是给姑娘补身子的,他说姑娘身体较差,需要静养,不要忧虑太多。”他恭敬的将手中的补品交到了木犀的手中。
“你们家爷是谁?”这张脸陌生的很,我并不认识,在京城也没有熟人。
“爷说,惊吓到了小姐,那日小姐昏迷不醒,没能在小姐面前当面赔礼道歉,但近日有事脱不开身,所以为了聊表心意,就送来一株人参,给小姐你表以歉意。”小厮讨好的笑着,希望我们能收下。
“难道是当日替小姐你医病的那位公子?”木犀在旁提醒。
恍然,该是那位公子吧。这位小厮也是替人跑腿的,对着他福了福身子,温和道:“那替我谢过你家的公子,他的心意我领了,也劳烦小哥跑这一趟了。”
这位小厮红着脸摸了摸头,眼睛乱瞟,显然是不好意思,他咧着嘴憨笑,低声咕哝:“也还没见我家爷对哪位姑娘这么上心,若是能成就公子好事,多跑几趟我也愿意啊。”
奈何即便是他小声自说自话,但还是能够让我和木犀听得清楚。
木犀当场就笑出了声,多带揶揄的看着我。
我只是随意一笑,并未放在心上,也未想要去解释什么。到是那小厮,知道自己失言,脸更红了,匆匆告辞离去,那离开的背影瞧着像仓皇逃离,有些狼狈。
木犀多留意了那离去的小厮,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目光深沉:“若是那位公子瞧着也是个大家公子,只是可惜了。”
我挑眉,多次听木犀说到那位公子“可惜”二字来形容,却不知从何可惜。
木犀好似对那位公子特别上心,难道是……
我暗忖,不由轻笑,木犀也到了许人家的时候了。
轻笑中,眼角瞥到了一个檀木盒子,笑容僵了下来。挪步走至檀木盒子前,打开。将那香囊捏在了手中,冷声道:“木犀,将这个替我扔了吧。”
木犀见到那个香囊,笑容失色,唯唯诺诺的接过,眼眸闪过犹豫的神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言未发。
合上了盖子,闭上眼,不愿去多想。
即已断,又何必留着那个香囊呢?当初是为了睹物思人,现如今呢?
这晚,红杏意外的和我们一起用膳,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等我们都吃完了,她一本正经的坐在一旁,品着香茗,道:“在客栈住了多日,花费已然超出了我们的负荷,我查过在京城的别苑确实有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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