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计较我偷他东西,还将霜儿带回府,也许霜儿也不是今日的霜儿了,衣暖温饱这些以往都是霜儿所不敢乞求的,全靠霜儿幸运遇上了爷。”
说着说着泣不成声,泪和鼻涕混在了一起,哭成了小花猫,我皱眉,她这哭声该不会将熟睡的人吵醒吧,只得安慰,“好了,霜儿,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过去永远是过去,别想了。”拍着她瘦小的背,用帕子擦拭着她的眼泪。
女孩儿的泪,永远是流不完的,那一夜,不知她哭了多久,竟慢慢的睡着了,将她轻轻的安置好,脚已经发麻,蹒跚几步,却发现窗前有个黑影,心里便警觉起来。
漫长时间,黑影无进一步的动作,最后反而离去,让人摸不着头脑,而我也没那胆儿上前揭开黑影的这面目,怕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翌日,清早,胤祺便出现在了言府,似急切的想要带我离开,霜儿即使有诸多不舍,可是看到胤祺知道他的身份,还是有些胆怯,默默的替我整理东西。
直到门口,也没有见到言无秋出现,他应该是有事吧,只是萍水相逢的人而已,想想,便笑了。
“姑娘,再等等吧,爷,爷——”她开始结巴,也找不到什么借口。
“好了。”我摸摸她的脑袋,看着这天真的小丫头憋红了脸,“替我谢谢你家爷,若清什么也不会,只会简单的编几个结,做装饰品,替我交给你家爷吧。”说完将几个红色的结塞进她的手中,向她摆摆手。
不远处的五阿哥已经在催了,走出了言府,金灿灿的阳光照着,睁不开眼,有些晕眩,来到马车前,一双手便在眼前,握住那只手,便上了车,完全离开了这里。
将头伸出帘外,车后是霜儿矗立挥手告别,她逐渐变成了点,至始至终一直是只她一人送我离开。
离也匆匆,回也匆匆。看到敞开的府门,一下子沉重了许多,门口看门的老大爷正东张西望,看到马车驶来,向胤祺道了安,一脸奴色的将他小心翼翼的扶下,却不想他的主子,对一个婢女居然如此的好,于是看向我不由得多出几分鄙夷,心里一定想着我是藉由此而爬上来的。
只是没想到五阿哥府会碰到这么多人,他的宠妾,胤禩和胤禟居然全都聚集在了一起,看到我们归来,胤禩如常的微笑,点头向我打招呼,,胤禟闷声不响,挑着他那双细长的眉,有所悟然的看着我,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人悚然。
脸色最难看的当属月盈福晋了,备受宠爱的她,看到五阿哥扶持着我进来时,一张俏脸顿时煞白,温柔的眉目纠结起,变得狰狞,却有强忍着某种冲动,看我的眼神,多了几根刺,恨不得将我吞入腹中,女人一旦狠起来,比男人还要恐怖,我深信这个道理。
我也自知自己的身份,不露痕迹的和五阿哥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虽然身子未愈,但已有力气能够站立,不需要他的呵护,这样也不会让他人有遐想的空间。
“清姑娘可算把你找回来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小长工敢在无贝勒府公然劫走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不报应就来了,当天就被马车撞死了,好在姑娘你安然回来了。”最先在这诡异的气氛下开口的是月盈,她颇带怜悯的看向我,走到五阿哥那儿依偎在他的身边,提议,“爷,你说哪天是不是该让清姑娘去庙中烧烧香,洗去晦气。”
被马车撞死,是么,没想到他居然将表面现象做的如此之好,只怕是杀人灭口,这样也不会有人供出他,太子果然不能小视,心中冷笑,脸上还是低眉顺目,默然不语。
“我觉得福晋说的正是,是该洗洗晦气,不然说不定下次又该发生什么事,让五哥费心了。”这样揶揄的口气,那人摩挲着玉佩,一句话让波澜不兴的湖面起了涟漪,堂中几人变了脸色,月盈福晋的脸上白和青不断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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