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清姑娘的脸色发白了。”小遥子在一旁小声提醒,胤祺立马瞪了他一眼,他马上噤声,装作赶马车。
他动容,将我抱下马车,脚着地,胃里一阵刺激,跑到了一旁的草地,清早吃得馒头夹着胃酸一同吐出,身后一双手拍着我的背,带着歉意的关怀,“没事吧?”
来不及说什么,一阵一阵涌起的反胃,喉中是胃酸的酸涩味,胤祺将一颗小杨梅塞到了我的口中,“吃点杨梅吧,胃会好点。”
就连车上的胤禩也下了马车,关怀备至,胤祺返回马车不知去干什么,胤禩在我身旁蹲下,问:“是不是没力气了?”
我点点头,下一秒,天旋地转的,人已经被他抱起,身上汗毛竖起,不知该说什么,在沉默中被抱进了马车,可是他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请八爷放奴婢下来吧,奴婢已经好多了。”
听了我的话,他的确放了我下来,只是却将我放置在他的身边,拿着一碗不知何时准备好的药,准备喂我。
张口不是,闭口也不是,只是从始至终他的态度都非常怪异。
“八弟,还是我来吧,若清是我的婢女,这又是我的过失,还是让我来照顾我的婢女吧。”从一进马车,胤祺就面色不善,接过了胤禩手中的药碗,舀了一汤勺的药汁吹了吹,放到了我的嘴边。
我垂下头,“爷,奴婢自己来就行了。”
碗被塞在手中,我自己一汤勺一汤勺的喝药,流言蜚语够多了,不需要在添更多的。
我忍着酸痛,走出了马车和小遥子结伴,吹着外面的冷风,看着远处渐行渐近的城镇,城门上是赫然入目的是“济南”两个大门。
心里波涛汹涌,各种感情夹杂在一起,走了半年多的时间,又回来了这里,即使行路匆匆,奶奶,你看到了么,若清现在很好,你在那里不要担心孙儿,孙儿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清姑娘,你怎麽哭了?”一旁是小遥子模糊的问话。
手摸上脸颊,竟是两行清泪已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