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个人么?”
李公公眼皮动也没动,弯腰福身,“皇上只要见张姑娘一人。”
他眉宇之间的担忧,我明白,只是这个时候不宜再生是非,越过他朝李公公冁然而笑,“有劳公公了。”
长长地走廊,不见尽头,大红的朱漆显得肃杀,让人不敢大声的喘息,前面只有一个轻微的咳嗽声。
黄色的御用案几前,只见一个模糊的黄色影子,跟着李公公一起叩拜。
“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张姑娘带到了。”
头不敢抬起,双手撑在地上,冷冽入骨,手心不住的冒着冷汗。
“李谙达,你先出去吧。”沧桑有力,威严十足的声音在沉寂了许久后响起。
李公公行了礼,答曰:“喳——”便退了出去。
锃亮的青石泛着冷光,空中无形间聚集了偌大的压力,让人觉得窒息。
“抬起头来。”威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不得不抬头,这才仔细看清康熙的容貌。年近中年的康熙,脸上多了许多沧桑,饶是岁月不饶人,他风采依旧,皇者的高高在上的那种睥睨众生之感却仍能够看出,年轻时康熙也是俊逸翩翩的。
此时他嘴角微垂,手捋着胡须,眼神犀利带着怒气,俯视着我,也不让我起身。
“张若清或是张弱青,张衍之真是好大的胆子,好一招偷天换日。他以为朕是三岁小儿么?”
重重的一声拍桌声,余音绕耳不散,依然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位帝王的怒气,不敢多言,脚有些发麻,只能跪着。
“你和张衍之是何关系?和符家父子又是什么关系,从实招来。”随着黄色丝绸制成的靴子来到面前,帝王低沉的嗓音清晰的在头顶响起。
眼睛微闭,缓缓张开,一字一句的将自己的亲身经历从实说来,只是隐去了部分不重要的事情,尽我所能的长话短说。
他安静的坐在龙椅上聆听着,手不时的摸着拇指上那块上好制材的扳指,眼睛眯起,却像是听大戏一样,他只是一个第三者聆听的人的那种姿态。
等我说完,他张开了锐利的双眼,只问了句,“你真的了解符家么?了解符洛轩么?”
一句话,却让我闷了,的确,我对于他的一切知道的甚少,久久不能言语,呆愣的看着前方那个笑得如狐狸一般的皇帝,他双眼清宁,或许早已掌握了一切。
茶杯重重的放置在桌上发出的声响,转眼他的笑容又敛了开去,“符家的事情朕早知道,这件事是朕默许的。”说完后,他无奈的,同情的看着我。
心中不免愤怒,竟忘了自己的身份从地上站起,冲动的来到了他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按着案几,“为什么,他们只是被利用的棋子不是么,你的默许却葬送了符、张两家无数人的生命。”
康熙冷冷的凝视着神情激愤的我,反问:“你又何尝不知道你不是符家手中的棋子?”
我犹不置信,肯定的摇摇头,“不会的,他不可能这么做的。”
同情加重,我讨厌他眼中洞犀一切的那种表情,更讨厌那同情感,仿佛我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那样。
他可笑的摇了摇头,将一份东西扔到了我的面前,“可事实就是,他是在利用你,利用张府的财力来成为他的踏脚石。”
颤抖的打开眼前的这份文书,里面记载的是符洛轩的一切日常活动,以及对太子所表的忠诚,为了协助太子登位,甚至是要借用张家的财力。一笔一划都是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小丫头,你始终是太嫩了。你以为你的祖母为何会将房契财产交给你,就是怕落入符家之手。
只是,他们从没想过索额图会下马,而你有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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