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何面对奶奶和众多张府的人,是我引狼入室。如果当初是君恒,我选的是君恒便不会有这种事了。可是从头来过,自己也还是会这样选的吧。
发钗狠狠地滑过颈间,如果是一场永远不能醒来的梦,该是多好。
再度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有宫女服侍,头顶是上好的锦缎,身上盖的是锦被,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康熙,颈间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摸到了一层纱布。
康熙见我醒来,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张衍之倒是有个有脾性的好女儿。你说我该如何处理你的欺君之罪呢?”
声音沙哑,“随皇上处理。”
他惊讶,“那张衍之可是你的爹亲?你就不为他求饶么?”
“草民没有爹亲,草民只有故去的娘亲和祖母,何来爹亲。”
“如果你不是长得太像她,让朕觉得又一次害了她,你便是真的有九条命也逃不了了。如今,既然太子说是他的错,那朕也顺水推舟的给他一个机会。老五和老八都在门外,他们倒是关心的紧啊。你要不要见他们?”
听得出,他是在试探什么,只是自己真的没有任何力气去探究什么,摇了摇头,拒绝了。
从宫女的口中得知,自己住的地方是乾清殿旁一个废置的屋子,脖子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可心口上的伤却是连愈合都没有。
每日,坐在凳子上,不发一语,就连宫女们的窃窃私语也不甚在意,凄凉的仰望着窗外开得大好的百花,却不知自己活着还是为了什么,也不知康熙救我又是有什么打算,却知道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屋内的香炉升起的袅袅的烟雾,龙涎香的香气很浓,身上的衣物也染了一身的香气。
许久没来我这里走动的康熙再一次出现了,身旁跟着的是李谙达公公,康熙气定神闲的坐下,审视了我一番,摇了摇头,“你说我该同意老五呢,还是老八呢?”
开口便是让人莫名其妙的话,向他行了礼,平静的问,“皇上,草民不明白。”
“如今你伤大好,也不该住在宫内。只是你是老五府上的丫鬟照道理是要回去的。可朕觉得朕该是遂了孩子的心愿,两个孩子都是朕的手心和手背,你说该遂了谁的愿呢?”
手紧紧的捏着帕子,“皇上,草民已是寡居,请皇上放草民回济南。”
“寡居,呵呵,有名无实罢了。只要朕赐婚谁敢多嘴。朕亏欠她太多,看着你让朕觉得上天给了朕一个弥补的机会。”
“皇上,草民不是纳兰夫人。”
“朕知道。”
一来一往,四目平静相对,问题踢来踢去的,谁也不让谁。
“皇上,草民不愿。”重重的磕头,头上起了一小片淤青。
康熙变得不耐烦了,“难道这还委屈了你不成。”
“并非是委屈了草民,只是草民既已嫁人,这辈子也就跟定了他,不会二嫁。皇上乃一国之君,想必不会强人所难。”
“济南众人都知道张家小姐丧生火海,就算你再嫁也不会有众多非议,你难道真要浪费你的一生面对着一座仇人的坟墓么?”
视线远远的落在了窗外,“这不正是让草民日夜都谨记自己曾经的痴傻是多么的不值么?”
“朕不愿再多费口舌,你再好好想想,你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婢女的那条命也捏在你的手里。”他撂下了狠话,狠狠地拂袖而去。
采宁,康熙说的是采宁,不由一震,从地上站起,采宁远在济南,怎么会在京城。
第二日的夜晚,格外的清冷,烛火因为摇曳不停。
“皇上为何一定要我留在京城?”
“如果说是为了太子,你可相信。你已经行刺了他,这件事很多人都亲眼看到,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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