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一切都交给了君恒,是极放心的,只是他也有他的事业总不能让他一直照顾着,这样也会惹来颇多的微词对他不是件好事。
“小姐,有时候我想,既然到了这里,就好好的过着日子吧。”临睡的时候采宁突然向我说起。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我还以为她烧糊涂了呢。
晚上,采宁的脚重重的压在了身上,一向浅眠的我突然被惊醒,额上出了冷汗。口干舌燥的,起来喝了茶水,外面寒风呼啸,吹得窗户“啪啪——”作响。找来了一块废弃的棉布,批了件外衣顶着寒风来到了屋外,那扇窗户前,将棉布塞到窗户和窗柩的缝隙间,这样子等以后再大的风应当不会在夜晚发出吵人的声音。
十一月的天,比往年都要来的冷冽,才不过一会儿,手有些冻僵了。抬头仰望,空中密密麻麻的被乌云挤满,一丝亮光都没有。
转身,无意间对上了清亮的眸子,颀长的身影远远地站立在院子外,双肩的衣服被露水沾湿了,寒冷的天,他穿着薄薄的衣服站在冷风中。看着被露水沾湿的衣服,也能想到他应当站了好一会儿了。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映,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心中满是踟蹰。
只是,看着他的身子摇晃,叹了口气还是上前扶住了他,看他面颊上浮出的异样的红色。摸了摸他的额头,不是一般的烫了。他的身子摇摇欲坠,重量全都倚在了身上,一步一步艰难的抚着他走入屋内,踹开了门,把床上的采宁惊醒了。
采宁也是聪慧的人,看我们狼狈的样子马上是明白了什么,腾出了床铺,替我打来了冷水,又急匆匆的出去了,应该是去找管家叫大夫去了。
将巾帕放入冷水中打湿了,敷在他的额头,顺便替他掖了掖被角,不让冷气窜入,染了风寒的人是很怕冷的,还要注意保温,不然怕是不容易好。
半夜,胤禩额上的温度还是高的吓人,管家焦急的将大夫带来了屋内,忧心忡忡的问这问那的,大夫把了脉,只说是染了风寒,待开几副药就好,管家连连点头跟着大夫去抓药了。看那大夫眼色犯困,没睡醒的样子,是被从梦中挖来的了。
采宁接过了我手中的活,强势的让我去休息,我摇了摇头,指了指桌子,“我在这里休息下就好。”
单手支撑着头颅,看着采宁不断地换着帕子,不知多久,久到睡意找来,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
若不是一阵东西坠地的响声,自己恐怕还不会醒来,揉了揉眼睛,窗外早已是太阳挂上了天空,自己竟是睡得那样的沉。
胳膊有些酸痛,头微沉,这才想起屋内还有个病人,等想起来看向那人,胤禩早就醒了,在管家的服侍下舀着药汁服药呢,看他除了脸色有些白之外,其他也看不出什么,应当是没什么事了。
采宁端着水盆进来,看到我醒了,自然要我洗漱一下。
待洗漱完后,来到了他的床前,管家不容拒绝的将药碗交到了我的手中,推说是有事还需要他去办,急匆匆的离开了,离开前将采宁也一同带走了。
吹了吹还有些烫口的,小心的喂入他的口中,忽视他那温情许许的眼神。
手忍不妨的被握住,胤禩笑得正如同一个得到了玩具的孩童一样,只是他笑得时候真是流光溢彩,很容易让他身边的人被感染到他的心情,也少了他那刻意竖起的隔阂感。
手被握着,喂药有些不太顺畅,好不容易碗中的药是全都喂了。将碗放置在一旁,看着他微眯的眼睛,眼睑下还有一圈黑色的眼圈,疲惫的神态,将被褥拉高,免得病未好反而加重了。
俯身拉被子的时候,未曾留心其他,还未起身,人转了一圈,头有些晕眩,等清醒后人已经置身在了床榻上,被紧紧的抱着,便有温热的触感,零星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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