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着那许是胤禵的青年介绍:“这是八哥府上的清夫人,你是第一次见吧。”
“原是夫人你,我是排行十四,你就叫我十四爷吧。”
略微福身,“见过五爷,九爷,十爷,十四爷。”
胤禟在一旁视线来回在我和胤祺之间。
中间隔了一定的距离,只是我知道他在看着,就特意的不去看他,而是看着池中的鲤鱼。
“咦,夫人,你的手腕怎么了?”胤礻我突地盯着我的手好奇地问。
我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腕,衣服有些大所以衣袖有些往下退,露出的半截手腕上面有一圈淤青,又想起了昨日,想不到他的力气之大竟起了淤青。
笑了笑,拉了拉袖子,“没事,只是碰到了起了淤青。”
忍不妨的一只手拉过,带着怒气,“这不像是碰着的,而是人为的。”
胤禟的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就连胤禵也没有声音好奇的看着,就连一向大条的胤礻我也是一副了然的样子,手瑟缩了一下,想要挣脱,奈何他的力气太大了,挣脱的时候反而碰到了淤青的地方。
另一只白皙的手拉过我的身子,抱在怀中,头顶传来温润的声音不如平常带着寒意,“五哥,你这样于理不合。”
抓着的手,松了开去,胤祺的嘴角挂起了苦笑,他的手微握,指骨发白,“的确是于理不合。是我太不注意了。”
胤禩转过身,替我拉紧了披衣,笑意不达眼底,贴心而婉转的扶着我的身子道,“若清,外面太冷,你身子一向不好,快些回去休息吧。采宁,扶你家主子回屋里休息。”
采宁只得接过我扶着这回屋子里去,走在路上,捡起一片枯萎落在肩上的落叶,问着采宁,“我这算是被监禁了么?”
采宁替我挥去了肩上的灰尘,睫毛微颤,眼下多了一片阴影,安慰着,“小姐多心了。”
原本的艳阳天,多了几朵乌云,不知是天太冷还是心太冷,身子不住的抖嗦着,就连屋内的火炉也不能驱逐寒气。
夜晚,小顺子过来说胤禩有事不能前来,我冷笑,这么粗劣的借口,不来就不来又何必要为自己找个理由呢。
找来了采宁,许久不曾和她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了,也是许久不能这样平静的和采宁聊着以前的事,我们共有的记忆。
心里舒心了许多,早上发生的事也逐渐的遗忘了。
隔日,采宁服侍我起身的时候说胤禩来过,多瞄了我几眼见我心情不错后,带着迷惑的表情,小心道:“小姐,爷似乎不太高兴。”
起身的动作顿了顿,扬眉,“这又与我何干?”
门狠狠地被拍出了一个响声,透过窗子,我看到一个身影后面跟着匆忙跟上的小顺子。
采宁惊然,“爷这是什么时候来得?”
闲定的坐在一边,“应该是刚刚吧。”只是为何没有听到一点声响。
腊月初八,俗称的“腊八节”,府内一片热闹景象,就连我这偏僻的院子也能听到前头人声嘈杂而忙碌的声音。
昨日,郭络罗氏过来小坐了一会儿,比前几次亲近了许多,偶尔她会露出浅浅的笑容,后来她便婉转的问我是不是和胤禩吵架了。探着梅枝上花苞的手停了一下,笑道,“也许吧。”便又听得她一声叹息。
“他便是那样,虽说平易近人,总是带着笑容。可对于在意的人事物,也是会露出和平常一般的表情的,那样才像个凡人。”
那缅怀的神情,眉目隐藏的深情,一览便知。
开始,我以为郭络罗氏也许对他的感情并不是这么深,现下看来并非如此,至少我不会有她那种神情。
笑笑,忽被一道目光看的不那么自然,眼角瞥到两道不善阴冷的目光,见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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