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好事,而且箭还没有拔出。
到了府中,管家见到胤禩的样子,脸色大变马上亲自去请了大夫,小顺子让下人们将胤禩抬到了他的书房里的里屋,我和采宁也跟在了后头,我差了个小丫头去告诉郭络罗氏,不一会儿就看到她仓惶的过来了,来时她的身子还在不断的发抖,就那么一眼,眼泪便落下了。
冷漠的那一面一下子被打破,握着胤禩的手在他的床边守着他。
大夫来了,里屋只剩大夫和小顺子。
一个时辰后,大夫拿着染着血的箭出来了。
“幸好没伤着要害,没什么大事,休养几日等伤口结痂了就好。”说着写了药单,交给了小顺子,小顺子跟着他一同离开去拿药了。
我拉了拉采宁,将里屋留给了郭络罗氏,退了出来。
胤禩的书房比较简单,一个书架上面放着书,一张案几放了文房四宝。
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唯有一青花瓷的瓶中,竖着一卷画轴,蒙了灰尘,卷轴的两端有些发黄。
我伸手拿了出来,拍去了灰尘,好奇的打开,心下大惊。
嗤笑,竟是如此么,原来便是如此,怪不得。
采宁指着画中的人,在我和画中人来回对视,迷惑了。
将画放回了原处,回头,里屋的门出来时被我们阖上了。
对着采宁说,“我们走吧。”
旋即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