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了。
茫然的望着床顶,等来了天明。
在他离开前,背对着他不愿见他,“我不想见到你,我也不会离开这里,你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了。”
这句话便是思考了一夜的结果,他想把我捆在身边就捆吧,只是真的不想再见他,那笑容下的是什么心思,每次见到他都会想着他这一刻又在打着什么主意,心累到不堪负重,就让采宁陪着,困在这栋院落里好了。
所以,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我是在认真不过了。
至于他什么时候走的,走的时候又是什么表情,也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
他一走,郭络罗氏在二个时辰后就赶来了,她不住的摇头询问,“走到这一步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笑,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就是想这样做。
不相见便不会再会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吧,不相见也不会一看到他就想到他所做的一切,他所策划的一切阴谋。这样的结果对谁都好。
当晚,采宁为难的看着我,冷冷的注视铜镜内平静的自己,还是那两个字,“不见。”
采宁无奈去回复。
采宁这一次也不再劝我什么,只说,“小姐在哪里,我便陪着你在哪里。”
在听完这句话后,笑了,是多日来最轻松的笑容。
我把自己封在了这小小的院落内,不再踏出一步,既然答应了不离开,却也不想再见任何人,除了采宁。
多日后来拜访的第一个人,是胤祺。
两两相视,他依旧还是那样,他陪着我将蒲公英的种子种下,然后在默默的离开。从出现到离开,一句话也没有。
第二日,他又出现,依旧如此,静静的陪着我。
接连几日后,我再也忍不住的叫住了他,“五爷,难道你很闲的么?每日来这里喝茶都不用做事的么?”
他不语,凝视。
我气得抬手就想要扔茶杯,身子摇晃了几下,有些晕眩,他紧张得上来扶着。
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若清,老八最近也不好过,你见见他吧。”
闻言,我狠狠地推开了她,将他赶出了门外,冷声道,“你以后也不用过来了,我不会见他的。你告诉他,除非哪天放我离开了,再谈。”
翌日,果然他不再出现。
院里的梅花凋落了,春天也近了,二月中旬暖暖的阳光让人特别的想要睡觉,如此想着,便也真的睡下了。
然后一日比一日嗜睡,也没想过是什么问题。
三月初的某天早上采宁红着眼跑进了院子,哭嚷着:“小姐,小姐……”
怎么也不把话说完,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