袄就好。男孩儿太顽皮了,我带不过来的。”
“才不会,小阿哥说不定很疼她娘亲的呢。”
看着比我还紧张的样子,有点本末倒置了,她倒像是那个做娘的人。
摸着上好的锦缎,这锦缎不太像是一般店铺里的,好奇的问着采宁,“这锦缎是哪里来得?”
“这丫,是皇上赐的,皇上听说小姐有了身孕,是爷的第一个孩子,一高兴就赐给小姐的。”
康熙,他还真有心,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他的一系列做法到底是为了什么。
“采宁,不如你现在教我做婴孩的衣服吧,我想亲自为未出世的孩子做两件衣裳。”
这也是一个娘亲的心愿。
采宁对于我的提议自然是用心教授,只是不太想要我拿剪子和针线之类的,拗不过我,在我保证了会小心的之后,慢慢的教我剪裁,量身和制衣。
至于刺绣的事情她是说什么也不让我来动的。
六月初,身体开始有些浮肿,原本极少的孕吐也变得频繁,甚至一天也吃不了多少东西,全都因为反酸而吐了出来,让采宁很是焦心,她说我身子太弱,吃不进东西的话,到时候生产时该怎么办才好。
我笑她想得太多,孩子定会平安生产下来的。
正在打瞌睡的时候,采宁踏着慌乱的步子回来了,将我唤醒,焦虑样。
“小姐,息夫人有孕了,一个月了。”
闭上了眼,不知她为何不乐,只回了她,“这很好啊,他子嗣薄落,多开枝散叶不好么?采宁你该高兴才是。”
“你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不紧张啊。”戏谑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疲倦的睁不开眼,胤禟斜靠在门柱上,摇着扇子,自是风流潇洒。
“原是九爷,采宁还不请九爷坐下。”
“不了,一会儿就走了,只是过来看看你。”他环视了四周,凤眼轻眯,“你这院子如今也真是冷清。同时怀了子嗣的人,息夫人那里可是热闹极了。”
“安静有何不好,妾身便觉得很好,无人叨扰,很是自在。”
“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此执拗,到头来受到冷落的只是你的孩子?”他收了扇子,踱步前来,揶揄着。
“妾身自会照顾她。”
他莫测高深的给我留了个背影,“可不一定,有时候孩子是个很好的筹码,对任何一个人来说。我走了,你好生休养,这是我提前送你腹中孩子的礼,怕到时候没有机会送了。还有,八哥他抑郁寡欢的样子,看着教人难受。”
桌上多了一快纯金打造的长命锁,他留给了我和采宁一个潇洒的背影。
对于他富含深意的话,不在意是不尽然的,只是没有猜到胤禩会做什么事。
毛氏不是个省油的灯,她有喜固然是件好事,可常常跑来一语双关的示威,扰人清静总是叫人觉得懊恼的。
就比如当下,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和她说些什么了,她兀自唠唠叨叨的扯了一大堆,若不是采宁在一旁推搡,我怕是早已去见周公了,那还会有心思去管她到底将了什么。
她两眼欣羡的看着桌子上的一些还没有用过的锦缎,嘲讽道,“姐姐真是好福气,就连皇上都很是关心姐姐呢,就连送的东西都是御用的,而我只能靠爷垂怜了。”
采宁轻哼一声,别过了头,不愿再看她那虚伪的样子。
“既如此,你喜欢什么便拿吧。拿了之后好生休养,这几日身子大为不适,妹妹过几天再来吧。”
好脾气的人总是有个限度的,我这还是第一次赶人,头发涨,采宁替我轻轻的揉着,附在耳边询问,“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么?”
揉了揉眉宇,“息夫人身上的香气太过浓郁了,我闻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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