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腰,将我带上了马鞍,身后还能听到小顺子叫着采宁的声音,回过头原来采宁受不住已经昏了过去。
手紧紧的抓着按手,怎么也不敢放开,身后闻得一声轻笑,应是嘲笑我这幅狼狈的样子,我也不甚在意,只是一刻也不敢大意,就怕下一刻人就已经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他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揽着我的腰,从京郊的方向奔驰而去。
渐渐的能够看到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等驶到湖畔的时候,马停了下来,他将我抱下了马,从怀中拿出了长条的红色绸带,笑得神秘,清风中他的话语传来,“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他从背后将红色绸带蒙上了我的眼,眼前只能见一片红色。
他牵着我的手,脚下是踏实的土地,直到听到了湖面被风吹动的涟漪声,能感觉到和风吹过拂在脸上的感觉,轻轻痒痒的。
双脚突然离地,自己好像是被抱起了,下一秒双脚又落在了地上,不明白他又在玩些什么。
我站着的地方和下马时所站的土地有些不同,隐约觉得整个身子都在动。
一双手灵活的在脑后动着红绸,转眼亮眼的光线刺进了眼内,原来是他替我除去了蒙着眼的绸带,手潜意识的拂在眼前,适应了光亮后才睁开了眼睛看清了四周的环境。
置身在一艘船舫上,船正在湖面上漂流,湖面的四周尽是随风摇曳的白绿色的芦苇,清风拂过,芦苇的花絮随风脱离了枝干飘扬在空中,正如柳絮一样,洋洋洒洒,又如冬日的雪花,飘扬在了整个空中,簌簌而落,落满了发、肩、船舫上,像一场香雪海一般梦幻。
就连湖面上也是漂浮着落在水中的芦花,一片白绿色。
惊愕的看着那漂浮在空中的芦苇花絮,惊愕的说不出话。
伸出了手,便有芦苇落在了手心。
芦花轻笼下,迷了人的眼,就连站在自己身旁的人也变得朦朦胧胧,置身在这一场美丽的景致中,半天没能回神,舍不得从这个景色中醒过来。
耳边是他温润的声音,“喜欢么?”
站在船头,任由芦花笼罩,发间沾满了芦花的花絮,又听闻他在那边清吟。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说得约莫是这种景致吧。”
风吹扬起我们的衣裾,芦花絮絮,落满了船舱,置身在被芦花包裹之中,随着芦花飞扬,响起了箫声,竟是一曲《凤求凰》。
闭上眼,感觉到轻盈的芦花落在了睫毛之上,听着悦耳的箫声,心中没有波动那是骗人的,多么想就此沉醉不醒,看着如斯景致,听着缠绵柔情的箫声,沉醉一生又何妨。
箫声嘎然而止,胤禩的脸上沾上了芦花,拿着帕子替他拂去,手被他执住,四目相对,彷如一世。
他慢慢的期近,闭上了眼,唇瓣相依,天地只剩下我们,再也没了旁人,没了权位之争,没了身份,没了仇恨,那一刻我们只是简单的平凡之人。
裙裾飞扬,船舱之内,簌簌的飘进的是芦花,说的是温情细语,衣裾落下,隔去了芦絮的窥探。
一晌贪欢,缠绵销魂。
起身穿着衣服,一双手又偷偷的摸上了腰间,垂首是他盎然笑意的柔和清眸,带着浅浅的□,声音嘶哑,“往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可好,这里可真是个好地方,清儿比以前热情多了。”戏谑的眨了眨眼。
话中带话,那风流样让人不禁红了脸,别过脸,手上穿着衣服,不去理睬他,忍不妨腰间的手一用力,身子往后不受控制的倒下,他欺上身来,让人不能动弹,未穿好的衣服下一刻已经不在了身上。
微恼的张口,“你——”余下的话再也没能说出。
穿戴好衣物,头发披散,他将我扳过身,拿过了发簪替我绾起了发。等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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