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这么凑巧的相见。
手指抚摸着这张琴,上面留有君先生的名号,旁边还能看到三个字——赠爱徒。
目光遥远,泪光闪现。
九月二十九日,一清早,人群吵杂,府内多是哭喊声,采宁服侍我起了身,刚踏出门外,便看到府内众人大大小小的都哭花了眼,一个个好不哀戚。
远处,精神不佳的郭络罗氏越发的清减了,一双眼睛红肿,见到我后抱着我泣不成声。
该来的事还是要来的,这是我在得悉一切后所能有的感受。
一个帝王最忌讳的是什么?是有人觊觎自己的位置,这其中自然包括自己的儿子,他受到了威胁,自然不会高兴。
康熙对于众人举荐胤禩为储,又见众人吹捧胤禩,再加上他对赫舍里皇后的那一份情感加诸在太子的身上,自然不会感到高兴。
胤禩被康熙拘禁在畅春园旁的一座殿内,这是昨日传来的消息,府内众多女眷开始惊慌而泣,郭络罗氏想要保持平静,可惜也没有多大的效果。
这算是弄巧成拙吧,胤禩一党错估了康熙的心态了,最终自食苦果。要数最聪明的莫过于四阿哥胤禛了,从头到尾他锋芒掩藏,蓄势勃发,在最后一得天下,在忍受了诸多年后,终是有了回报。
郭络罗氏轻声抽泣,看着四周哭泣的一干女眷们,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就是这样平静的姿态惹怒了平常很是受宠的舒穆氏。
她尖锐的话语刺向了我,“我们一干人等为爷的遭遇这样伤心,为什么夫人你这么平静,难道你是由衷的希望爷受此磨难么?”
好多双眼镜因她的话而都停留在我的身上,不自在的摸着发间素净的钗子,这是我发上仅有的饰品。众人的诸多猜忌纷纷落在了我的身上,就连郭络罗氏也是。
管家在这个时候慌张的进来,匍匐在地,“福晋,宫中皇上派了公公前来。”
郭络罗氏擦着眼泪,手拍了案几,“还不快让公公进来。”
来的是康熙身旁的红人,李谙达,他双手背在身后高傲的环视了一周,在目光触及到我后,立即变得恭敬起来,“夫人,皇上召你进宫。”
郭络罗氏巧笑言兮,“公公可否让我同妹妹再说几句话?”
李公公点头同意后,郭络罗氏将我落在一旁,轻声低嘱:“若清,皇上宣见你,若是可以的话,帮爷多说几句话吧。”
心中忐忑不安,因为康熙只要召见我一个,就连采宁也不能跟在我的身边,阔别皇宫也近半年了,再度踏进这里,有数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
御书房内,康熙正在批阅奏折,李公公将我带到后就径自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