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炕上拽起来,上上下下不停打量着我:“你受伤了吗?你有没有哪儿受伤,还能不能动?晚上还能不能跳舞?”。
她的动作力气很大,我几乎被拽倒,为了不摔倒我尽力的扶住她。虽然我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站稳后,我仍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脚,都没什么事,只有膝盖微微痛着大概是在哪儿擦伤了,但并无大碍。
应这个所谓‘班主’的要求自我检查完毕后,我才想到这些并不是主要的。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我在哪儿?我来这里做什么?她们又是谁?还有她话语里隐含的那些古怪信息又是什么?
但是没有人回答我的这些问题,事情还是在照它古怪的样子发展着,而且有越来越古怪的趋势。
叫“班主”的中年妇女在确定我没事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谢天谢地,红莲你没事就好了,我得赶快去跟多大人回个话去。你这台柱子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和太子爷交待呀。红琴你来照顾她一下,其他人没事都别在这儿闲着,都去仔细给我准备着,晚上的表演要是出了什么差子,你们就一个都甭想活了,都赶快给我去准备着——”话没说完人就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
原来聚在我周围的姑娘们也都听话的散开了,只留下越来越摸不着头脑的我,还有那个所谓的红琴。我越来越不明白,什么是多大人,什么又是太子爷,迷惑使我不得不再度开了口,“嗯,你叫红琴?而我叫红莲?”
“当然,你怎么了红莲?怎么会这么问?”红琴有些好笑的看着我,眼神里有着浓浓的不认同,仿佛我开了一个极不好笑的玩笑。可老天知道,我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候会比现在更认真。
红琴毫不犹豫的回答使我的惊愕升到了极限,伴随而来的生理反应是开始浑身发冷,我听到自己紧绷绷的声音又一次的问道:“你确定我叫红莲?你没有认错人?”
“是呀,红莲,你当然是叫红莲啊,我们都认识两年了,怎么可能认错人呢?”我再一次的发问使这个女孩子有些迷惑不解,并且她开始了解到我的认真,可也因此而担忧了,于是她声音轻颤的向我问道:“你怎么了,红莲,难道你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你——你不要吓我,莫不是你被马车撞伤了头,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她越说越害怕,最后居然忍不住向外跑去,“我看我还是找班主给你请个大夫来瞧瞧吧?”
‘又是被马车撞倒’,刚才那个班主也是这样说的,可我明明记得自己是被闪电击中了。这倒底是哪里不对?人,物,景,事情没有一件是我熟悉的。不,我不能让她走,我必须要把这一切弄清楚。
我追上去一把拉住了她,“不,你不能走。我还有话要问你。你必须要如实的回答我。”
“红莲,你的脸色好白,我,我看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你不要是撞伤了脑子才好。”
我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苍白,因为冷汗已经湿透了我后背。但我无心去理会这些,只是牢牢地抓住她——
“不用。”我坚定的说,“我没事,我的身体很好,我的脑子也很好。只是我有话要问你,什么叫给皇上去表演?谁是皇上?你们又是谁,你还有那个‘班主’?”
红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然她认识到的严重性和我认识到的完全不同,她一定是认为我的脑子受了很严重的创伤,伤到已经开始发疯。因此她脸色变的和我一样白,见鬼似的望着我。
突然她轻跳起来,挣扎着想要走开。我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死死的扭住她,命令式的大声说道:“回答我的问题,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红琴挣扎的更厉害了,眼泪也疯狂的落了下来,但这并不能令我放手。她无助地看了看周围,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在,终于她认识到如果不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不会放手的,于是啜捏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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