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去了。民妇看她衣着华丽像是好人家的女子,就想等她醒后送回去,可谁知她醒来后却什么也不记得了。民妇也在附近打听了一些人家,可都没有人认得她,民妇看她一个姑娘家无家可归怪可怜的就收留了她,可也真是巧,她会跳舞且技艺高超,民妇就让她登台献艺,给她起了个艺名叫红莲。现在是班里的台柱子。至于读书之事民妇就不知道了,民妇一介女流又是个粗人,哪里会读什么书,想必是她以前在自己家里学的吧。”
班主急急忙忙的解释了一大堆,实在没有什么语言组织能力可言,但此时此刻我已经没心情去计较这个了,因为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红莲’也不是我这具身体的真实身份,“我”已经失忆过一次了。
康熙也愣住了,事实上在场的人似乎都愣住了。——这个‘红莲’的身世也未免太复杂、太离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