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身体,匆匆的向他行了个礼。
“四阿哥,奴婢去清洗伤口。”
便头也不回的奔向了水房。
木然的打好水,将手放进盆中,血细线般的在盆中漾开……看着这血,我又想到了那鲜红的唇,以及这手指在那唇中温润微痛的感觉。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猛的垂下头,将脸整个浸入盆中。
……
好久,直到我觉得整理好了自己,我不知道是整理好了自己的伤口,还是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才再一次回到院中。院子里胤禛已不见了去向,那方帕子也不见了踪影,只有石桌上留下了一瓶伤药。
紧紧的握住那药瓶,魂不守舍的走回房内。在房里转了半天,却怎么也不知该将它放在哪里。又转了了两圈,猛然看见衣箱,便急步走上前去——对,藏起来,将它藏起,最好永远都不再看见。
……
可箱子一打开,我却愣住了,胤禛曾留下的那件披风正赫然的放在里面。
这是那个雪夜后我放在里面的。快两年了我从未将它取出来过。木愣愣的随手放下了伤药,将披风取了出来……
那短短的貂毛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泽,我下意识的用手在上面摩挲,貂毛就在我的手下一点点翻卷……
禁不住的我将唇印了上去。
可当那微微刺痒感觉流淌到我的心里,我便惊惧起来,猛的一下就将手中的披风远远的扔了出去。
我,我在做什么?不,不——
披风掉落在地上,溅起了一片灰尘,那些细小的灰尘在空中飘舞着,随后慢慢的落回到上面。
……
不,不要落在上面,不要弄脏它,不要……
我惊悚着扑上去,不顾一切的将披风捡了回来,用力的拍打着拍打着,直到精疲力竭……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天哪!
脱力的滑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紧抓着的披风,我突然觉得好无助,好无助……
颓然的倒下去,将披风紧紧的抱在怀里,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