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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当你想要努力活着的时候,它总是让各种各样的危险时时刻刻的威胁着你。而当你真正渴望解脱的时候,它却又坚韧的让你活的异常清醒。躺在这个空旷无人的屋里,我不能动,不能叫,不能看,可是却有着清醒的感觉,而这感觉还是以往从未有过的那样敏锐。
我□的身体能感觉到秋天夜晚那透骨的凉气,也能感觉到秋日午间那温暖的阳光。我能感觉秋虫轻巧的从我身边爬过,也能感觉尘灰在我身上缓缓落下。当然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衰弱,和生命的流淌掉。因为在一个个凉与温暖的交替中,我身体的疼痛渐渐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麻木。而我的神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清明过。
我的眼前是一片黑暗,我什么也看不清,也不必看,这一点我很高兴。因为这个丑陋的世界我不想再看到它。而我这种丑陋的情形我也不想看到它。我从来没有想过或希望过有人能来救我,反而我更喜欢或者是更渴望在这种难得清静和无欲无求中死去。救与不救,生或者死亡对我来说已经全都不重要了。因为我的心已经死去了。我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的躺着,聆听自然的声音,享受自然的清静,没有眼泪,没有埋怨,也没有最后的愿望。渐渐地我的思想朦胧了,听觉也朦胧了,最终感觉也朦胧了,这让我觉得更舒服了,那最后的一点点酸胀和麻木都消失了,那最后一点点的冷热分辩也消失了。
……
死了?我真的希望,可是没有。
最终我在朦胧中又看到了光,又看到了胤祥还有胤禛,当我的眼前再次出现了光明和画面的时候,他们一起来了,当胤祥将我包裹在他的外衣中,轻柔的抱了起来时,我听见胤祥狂怒的在问我,“希微,是谁,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我也听见胤禛沙哑着嗓子在说:“胤祥,先别问了,找太医要紧。”
于是在我以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声音对他们说道:“如果我说是命运干的。可不可以不找太医,可不可以就这样死去。”时疲惫、疼痛、羞辱、梦魇最终于榨干了我的体力。我强韧的意识它终于断开了,让我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我在黑暗中飘荡着,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我仍能感知到这个世界的一切,我知道自己是清醒的,可是我就是睁不开眼睛,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不愿不想再睁开眼睛。我更留恋那个感知的世界,那干净的世界,我不愿意回来,一点儿也不愿意。
我的意识很清楚,我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住处,我知道在我这执着的闭着眼睛中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我知道这期间太医曾来过无数回,也知道胤祥来过,胤禛来过,甚至是康熙也来过……可是我就是不肯睁开眼睛。
我知道康熙曾担忧地问过太医:“如此长的时间,这丫头为何还没有醒来?”
我也知道太医惶恐的回答道:“皇上,希微姑娘的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她心病太深,意志消沉,所以自己不肯醒来。臣担心长此下去她会将自己逼上绝路。唯今之际臣以为应该找个能够打开她心结之人好好疏导,方才能度过此关。”
于是胤祥来了。他坐在我的床边,一遍遍的呼唤着我的名字,一遍遍的告诉我他不在乎,他的泪如雨点般滴落在我的脸上。可是我却对他的话他的情置若罔闻,无动于衷,最终让他的呼唤和深情飘逝如风。
然后胤禛来了,他坐在我的床边默默无语,只字未说,但是我就是清晰的知道是他,他的唇凉而苦在我的唇上辗转着,他的手颤而柔在我的脸上盘旋着,可是我仍是不予他任何回应,于是他夺门而逃。
我静静的沉睡在那个属于我的世界里,不动,不说,不想,不做回应。在有一天的早晨,婉月终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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