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朕想,既然太子如此喜欢你,三番两次的来请婚,那么在你过府之后必定能对他产生很大的影响,在为人、为臣、乃至将来为帝上给予他许多或明或暗的协助。……说实话,胤礽,朕宠坏了他,使他变的肤浅,任性,妄为。而你,希微,朕相信,以你的心性和处事,在你嫁于他之后,必能助他良多。如果他将来能成为一个好国君,这样朕也就不算为你们白忙一场。”
惊异,使我在康熙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抬起了头。我怎么也不能相信康熙能这样对我说话,并讲出这样一番话来。这样的推心置腹,这样的坦白,这样的殷殷希望,还有这样的担爱有嘉。
我一眨不眨的看着康熙,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有得到我的回应,康熙迎向我的目光,在我们对视了很久之后,他虚弱的笑了笑,说道:“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吗?……原本朕就不应该说的,但是朕,朕憋的太久了也太累了,朕想找个人说说,找个能懂朕意思的人说说,找个透通的人说说,找个对朕对那个皇位没有歪心的人说说。”
不由分说的,我被康熙那微弱的笑打动了,被他那无助而脆弱的神情打动了,被他那坦白而诚恳的话语打动了。那种感觉甚至是由感动近而变成感激了,感激他所透出的那种完全的信任和衷恳。不再是帝王和婢女,不再有权力和压迫,只是朋友亲人般的真诚。
于是我激动的喊出声来,
“皇上……您,您……”
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康熙看着我,微微前探了下身体,期待而缓慢的问道:“希微,朕的意思你懂了吗?朕的希望你明白了吗?那么……”
夕阳微弱的光线中,康熙的皱纹的显现出来,凌乱的散布在眼角额前,此刻如同某种沉痛的伤痕刻画在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