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罗日之香尸迷案》
梦魇(八)一路上,我的再次出现并随驾出行,令许多人都大吃了一惊,我看到好多次胤祥都想冲上前来问个详细,但都被康熙那严厉的眼神,和我刻意的闪躲给避开了。胤禛没有靠前过,却一直远远的看着我,眼神中也是充满了疑问。最让人寻味的是太子,他曾多次的或明或暗的企图过来探查这其中的原由,但总是被康熙警觉的挡回去。于是我知道康熙还没有将我们在天心庵中所说的东西告诉太子……于是,这次康熙带我随驾出行的真正用意,便没有人知道和理解了,也包括我。
默默的一路无言。在经过数日的行程后,我们终又来到了木兰,在这阔别已久的地方,看到的依旧是记忆中苍茫的绿色,只是这同样的地方,今日再来却是别样的心情。那初次到来时怀有的欣喜和向往都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害怕,失望,无奈,以及难以抹去的无望之感。这一次的木兰之行,康熙四十七年这个可怕之年的木兰之行,留给我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我无法去想,也不敢去想。
……
从接风到宴请,再到大规模的狩猎,在木兰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滑过去,并没有出现任何异样。只是在一次蒙古王爷邀请的狩猎大赛中,我终于有幸站在康熙的身后,看到了真正的草原上该有的风景。在一片‘天苍苍,野茫茫’的草色中,蒙古的王公贵族们,以及大阿哥、胤禛、胤祥等多位阿哥包括太子,纵马迎风飞驰着,他们的身影有如疾驰待发的豹,敏捷、有力、威风凛凛。风卷着他们的衣袍,犹如一面面色彩鲜艳的旗,在人们的眼中展开。让我第一次真正完全的看到了塞外民族的彪悍和奔放,他们个个能骑善射,在这草原之上,犹如蹦跳着的精灵,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家,才是他们灵魂安歇的地方。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没有仇恨,没有争斗,更没有离别和死亡。
……
我依旧做着康熙御前执茶的工作,也依然是康熙最信任的女官。在这个康熙四十七年的秋天,我几乎是日夜不离的侍候着康熙,因为他的坚持,也因为我的执意,可能是我们都害怕着将会发生什么或是会错过什么。
自这次秋围以来,康熙就一直显的很不安,来之前十八皇子胤祄病的很厉害,太医们虽竭尽了全力,但结果却不怎么理想。而近些日子他最心爱的太子却变的更加张狂。所以他的心情十分的糟糕和烦躁。
我知道最坏的那一天就快要到来了,十八皇子胤祄,他应该不久就会死去,而太子在此之后也将被废。那么胤祥哪?胤禛呢?还有我呢?历史的真像它到底是怎样的?而我除了看着它发生还能做些什么?
……
时间到了康熙四十七年九月二日的下午。这日我正当值,康熙在大帐里批阅着京城里转报过来的奏折,李谙达在旁边默默的站着,突然有军士跑进来通传,台吉多尔济王爷求见。
康熙放下手中的笔,抬手刚准备答应召见,却见另一名专事急报的军士急冲冲的奔进了大帐,跪倒在地,将一份密折专奏递呈了上来。李谙达迅速上前接过密折,转身呈给康熙,康熙拆开看完,脸色大变,他猛地从桌前站起来,说道:“快,李德全,传朕旨意三日后返京,胤祄病重。”
说完这句话康熙就一直握着信,再没了声响,仿佛已经痛到无力再说什么。直到第一个军士再次通传,台吉多尔济王爷求见,康熙才惊醒般的放下手中的信,强装着坐回到椅子中,疲惫的宣道:“传。”
等了多时的台吉多尔济王爷似乎受了很大委屈,急冲冲的走进大帐,看也没看康熙的脸色,就立刻极其不满地向康熙申诉道:“康熙皇帝陛下,这件事你必须为我等蒙古王爷做主,否则我们,我们这些蒙古王爷以后就没有办法在这世上做人了。”
说完这几句话台吉多尔济王爷跪在康熙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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