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他在地上来回的走了两圈,然后狠狠的向八阿哥等问道:“这个孟光祖是何人,到各省去都做了些什么?这些事和老四又有什么关系?”
老四?……难道是胤禛?!难道刚才那折子里的东西是和胤禛有关?
……
听到康熙的问话,八阿哥等相互的看了一眼,然后由八阿哥起身上前一步,跪倒在康熙的面前,回答道:“回皇阿玛的话,自皇阿玛日前吩咐儿臣等前去查二哥之事,儿臣便与大哥分头行事,大哥负责提审问二哥,而儿臣则负责收集证据之事宜。日前儿臣经过多方探查,终与前日查得了刚刚交于皇阿玛的那封江南巡抚马军的密信。其信中写明的那名孟光祖,据儿臣查得是四哥府上从前的一名包衣奴才。他从今年四月起就云游各省,向手握重权的封疆大吏和江南士子广赠礼品,打通各种关节,制造推倒太子之舆论。当然此这些事情儿臣都已命人秘密查证过,均属实情。另外儿臣的人在此期间还查到了鄂伦岱与王鸿绪写有一份密折,清楚的记录了指使人的一些密行。于是儿臣又几费周折取得了这二人的折子,但看后觉得其内容事关重大,因此儿臣不敢善断,想请皇阿玛御览后再做裁定。至于以上此等事情到底是不是四哥所为,儿臣尚未查清,所以不敢妄断。”
说完八阿哥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份折子双手递向康熙——
……
胤禛府上的一名包衣奴才?……我的心不禁疯狂的惊跳起来。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会出现了一个什么孟光祖,居然还是胤禛府上的一名包衣奴才,那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胤禛做的?还有康熙现在手中的那个密折又写了些什么东西?从八阿哥的态度来看显然是对胤禛很不利,现在他将这份折子献到康熙的手上……难不成是想在这废太子的这微妙时刻,再一举除去胤禛?
转头看向八阿哥,一些若隐若现的东西在我脑海里开始涌动。如果我记得不错,这史书上记载的,第一次废太子后,就是八阿哥最为急切的纠结党羽想当上皇太子,就是他表现的最为野心勃勃,蠢蠢欲动。难道今天这个就是他为胤禛布的局?难道说这些年来他将胤禛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利用完他们除去太子后,就黄雀在后,利用的折子来个反奸记,好做一个一箭双雕?!
紧盯着八阿哥,我好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倪端来,可是八阿哥此时却只是低着头静静的凝视着身前的地面,一动也不动,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
这时康熙已经快速的看完了手上的折子,他抖动着双手,从折子上抬起头,双眼喷火的看向李谙达,大吼着拍着桌子狂喊道:“李德全,去,去把胤禛这个畜生给朕传来。”
李谙达被吼的一个哆嗦,低头快速的应着去传人了。
而桌上的茶碗被康熙震掉在地上,打着骨碌叮呤呤的滚向一边。
我的双腿抖的很厉害,但还是强忍住上前,去收拾起茶碗与殘茶,端了出去。
事情仿佛变的越来越糟也越来越难控制了。一开始是大阿哥告太子的状,请旨要杀了太子。现在又是八阿哥拿着各种密折来进胤禛的谗言。我真是从没有见过康熙像今天这样生气过,众子争储还真不是普通的残酷和疯狂。……看来胤禛今天想必要有大祸了。
急匆匆的替康熙换过茶,我快步的端着住回走,心里怎么也放不下,放不下胤禛。可不想快到乾清宫门口的时候却看见了正在走来的胤祥。心中不由得大惊,他怎么也来了,这么乱的时候,他来做什么。不行,今天说什么也得拦着他,不能再让他淌了这趟浑水。
想着我飞快的向胤祥走去,就在他要进入乾清宫大门的时候,我装做一个没看见的样子就撞了上去。胤祥被我撞的一个后退,洒了一身的茶水。我立刻佯装着上去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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