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陷入了一阵静默着,康熙静静的看着胤禛没再说话,而其他的人更是静若禁蝉,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过了一会子,领侍卫内大臣鄂伦岱和户部尚书王鸿绪跟着李谙达匆匆的赶到了,康熙清冷的看着他们上前跪下,行完大礼,才隐忍着问道:“你二人可知朕召你们来是为何事?”
鄂伦岱、王鸿绪听到康熙的问话,稍愣了一下,叩下头去,回道:“臣等愚顿,不知皇上召臣等来有何要事?请皇上明示。”
“明示?”听着他们的回话康熙冷冷的笑了一声,起身上前拿下了胤禛仍举在头顶的折子,一步步走向他们,然后将手中的折子向他们的脸上甩了过去,看着他们说道:“看看,这可是你们二人所写的折子?”
折子打在鄂伦岱与王鸿绪二人的脸上,并迅速滑到了地下,一看到落在身前的折子,鄂伦岱与王鸿绪一下子就慌了神,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体,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于是二人迅速的从地上捡起折子来一人一份的看了起来,越看脸色就越灰败,越看人就越抖的厉害,直至看到最后,二人已经吓到整个摊软下去了,手捧着折子伏在地上‘砰砰’的磕起了头来,口中不停的喊着:“臣等有罪!臣等有罪!……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啊。”
现在的情形已经再清楚不过了,这两份折子这二人均清楚明了。康熙的下颌绷出了青筋,他咬着牙,看着鄂伦岱与王鸿绪,一字一句的问道:“有罪?现在你二人才知道有罪?早做什么去了……好,先不说这些,现在你们从实给朕招来,此等事情是谁指使你们做的?……不准再说一个字的假话。”说着康熙将眼睛扫过胤禛,稍看了一下,又转回到二人的身上。
鄂伦岱与王鸿绪听到康熙的问话抖的更是厉害,“臣等,臣等……”的喊了半天也没能成句,想来是左思右想的也不敢招出主谋,最后只好伏在地上,痛哭失声的大喊道:“臣等无心之言,与旁人无关,请皇上治罪,治罪!”
说罢这两句,这二人便趴在地上一个劲的磕求着,虽抖如筛糠,可是却什么也不肯再说。康熙原来还在极力忍耐的脾气,一下子就被他们这种躲躲闪闪,左右为难的样子给激了出来。走上前去康熙一脚就狠狠的踹倒了近前的王鸿绪,然后大骂道:“无心之言,与旁人无关……到了这个时候你们居然还敢不说真话,反了,真是反了……无心之言,无心之言你们这班狗奴才也敢写在这折子上,还写的这样有实有据?……”
王鸿绪被踢倒在地上,脸几乎完全变成了铁灰色,他全身打着哆嗦半天一动也不能动,只是不停的蠕动着嘴唇,颤声喊着:“臣有罪,臣罪该万死。”而跪在旁边的鄂伦岱看着躺在地上的王鸿绪,也是惊恐万分,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说,将实情统统都给朕说出来,再不说实话朕就重重的治你们的罪。”康熙站在他们的面前睁大眼睛对着他们大声的说道。
又一阵惊颤,王鸿绪从地上爬了起来,与鄂伦岱相互的看了一眼王鸿绪,然后趴在地上,吱唔的说了起来:“皇,皇上。这,这个折子其实是臣等写来记录用的,臣等,臣等实在是没有办法,此事关系实在是重大,臣等怕误了事所以才记录下了此折,这折子实,实与旁人无关……”
王鸿绪吱吱唔唔的说着,可是这说了好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终于康熙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猛的一捶桌子,大叫道:“够了——”
这一声之后,康熙沉寂了好半天,站了很久后,他居然平缓的说道:“好,很好,忠心护主。既然如此,那么朕就成全了你们。”说着康熙扬声喊道,“来人啊,把这两个忠心的狗奴才给朕拖出去砍了。”
说罢康熙转过身去,不再看鄂伦岱与王鸿绪二人。
随着康熙的声音,有侍卫很快的进了暖阁,稍一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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