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琵琶挂在墙上成了摆设,一次也没有弹过。问她,她只说府里事杂,没有闲情弄曲。
胤俄不想强迫她,却真的希望有一天,琴歌能用心的为自己弹唱一曲。
那天在广云楼,包括后来的两天,胤俄知道自己失态了。虽然事后没有一个人提起,他也知道那不该是自己的作风。自己在兄弟间是出了名的直脾气,粗心眼儿,可那天就因为琴歌对十三很欣赏的打量几眼,又因为共同的爱好相谈甚欢,自己就醋意打发,失礼离席,回家对琴歌索求无度。
虽然知道琴歌和胤祥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但就是不能容忍琴歌的眼神突然被点亮,而让她眼光一亮的男人不是自己!
琴歌是有魔力的女人,靠近她的人都会喜欢她。自己虽然拥有了她的人,却一直被挡在她的心门之外,也许某一天,琴歌的心里会住进另一个男人!
想到这些,胤俄就想冲回家,打造一间密室,把她锁在里头。
琴歌不是玉器古玩,他不可能真的那样对她,强烈的独占欲,却一直疯狂的折磨着他。皇上派他去丰台大营练兵,一去要三个月。也好,趁这个机会分开一段,缓和一下尴尬气氛,自己也该好好想想。
胤俄已经走了一个多月,琴歌每想起他临走前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样子,都有些心酸。
胤俄对自己的心,全京城的宗亲贵族无人能比。府里的所有财产,都给自己经管,但凡宫里的赏赐,全归自己所有,每次九哥的商行开市放货,十阿哥都叫挑最好的送进府。琴歌的吃穿日用向来不是凡品。
九阿哥曾经笑言说:“我这十弟,要是走出这府里,只他那身衣服是自己的。回了府,有了弟妹在身旁,一切就都有了。”话外之音,胤俄的一切,全都交给了琴歌。
胤俄是爱自己的,对于这份爱情的回报,琴歌选择温柔陪伴,悉心服侍。琴歌不想爱他,也不敢爱他。皇子的爱,谁知道会在哪一天,因为什么事就消失?
她怕有那么一天,这个皇子不再爱她时,一无所有的自己会为了乞求爱情不择手段。
无爱既无忧,无爱亦无怖。无忧无怖,才能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