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阻挡。所有的思念,都化作情潮,将两人淹没。贪婪的索求,尽情的给予,热情如火,大胆狂放。
不知多久,不知几次,筋疲力尽,弹尽粮绝,他们还不舍得放开彼此,交缠着相拥睡去。
清晨,琴歌睁开眼,看见胤俄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琴歌抱住他,亲亲他的脸。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盛抱银红照,尤恐相逢是梦中!胤俄,多少次我梦见躺在你怀里,醒来后枕边空无一人,泪满鲛绡”琴歌叹息。
“我又何尝不是,自从你走后,我每夜睡在这里,闻着你留下的味道,想着你,梦着你,等着你,盼着你,度日如年!”胤俄抱着琴歌久久不能平静。
“开始,三个孩子哭喊着跟我要额娘,我就抱着他们一起哭,后来儿子们病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么?他们若有闪失你回来时,我有何脸面见你?我对他们说:‘好儿子,一定要好起来,等你们额娘回来,她马上就回来了。’可是他们还是没等到。”胤俄痛苦的流下眼泪。
弘旭和平安相继染上天花,不治离世。琴歌在幽闭之地,听闻噩耗心痛昏厥,病了三个月才能下地行走。父子连心,琴歌可以想象胤俄所受的打击。先是自己再是两个儿子,所有痛楚留给他一个人承担。
“宝贝,若不是心存一念等你,若不是福宁年幼,我真想一头撞死在乾清宫,跟皇阿玛讨个说法!”胤俄气愤难当。
“这些年,你受苦了。都怪我不好,我该陪在你身边为你分担,偏偏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是个不及格的母亲,愧对我的孩子,也愧对你!”琴歌哽咽道。
“不,宝贝,不是你的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皇阿玛对我说,你被关在一个地方,没有自由,还险些病死。只是要惩罚我,看我痛苦。我为了找你,在京城掘地三尺,一无所获,没办法只有等,只能等!等皇阿玛觉得惩罚够了,放你回来。”胤俄长出口气。
“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是她害我们一家人这样惨。皇阿玛还指望什么呢?我和她双宿双栖么?笑话!我把她关起来,也不给她自由,我夺走了她的孩子,让她也尝尝我们的痛苦!”胤
俄的声音变得残忍。
是阿霸亥,她有了孩子?是那一夜留下的吧。为了一夜迷乱的欢情,多少人付出了代价?
“那孩子?你把他怎么样了?”琴歌涩涩的问。
“是那晚的孽障!我把他养在别苑,以后我会告诉他,你是他额娘。有阿霸亥那样的额娘,是他的耻辱!”胤俄恨恨的。
“你现在是郡王了,他又是你的嫡子,将来的世子。对他好一些吧,孩子是无辜的。”琴歌叹道。
“我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我的爵位只能给我们俩的儿子!”胤俄吻着琴歌的额头。
琴歌抱着他,把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觉得很幸福。
“胤俄”
“嗯?”
“从今往后,我们永远不要分开,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嗯,我们永远不分开!”
失去过,更知道珍惜,痛苦过,更珍惜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