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为了避免和他一起‘慢步’,都会选择或早或晚的避开。
“唔!”正想着,前边的人竟停下转过身,琴歌没注意,撞进他怀里。
“怎么总是这般毛躁。有没有撞坏哪里?”他上下审视一番。
“四哥教训的是,德蓉没有撞到的。”言下之意是:可以走了么?
“你…你…”雍亲王连着说了两个你,却没有下文,琴歌奇怪的抬头看他。
他的脸有些诡异的红。看看天色,已经是傍晚,日落西山,不太热了啊。
“这个是你的吧?”他又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琴歌睁大眼睛,彻底傻在那里。
是一朵花,一朵紫金掐丝而成的牡丹花。稀奇,因为是朝鲜国的贡品,只此一朵。
让琴歌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这朵花明明丢了,在胤禟的花园里,和胤禩的撕扯间或是她放足飞奔时掉落了,总之,就是不见了。
万万没想到会在雍亲王手里见到,他不但拾到了这花,还知道是她丢的,这代表什么?那天他就在附近?看到了听到了自己和胤禩之间发生的事情?如果是那样自己该怎么办?
一瞬间,很多念头一起涌进琴歌脑海,琴歌觉得头大了。
“还给你吧。”轻轻的,花被插在她的鬓间,和胤俄那天插的位置一丝不差。
他收回手的时候,轻轻划过琴歌的脸颊,那手指有些凉,琴歌一颤。
“他说的话,你想好了吗?”清亮的目光紧紧跟随她的视线。
琴歌百分之百确定那天他就在附近了。雍亲王,你怎么这么爱听壁角啊!
疑问的目光还在执着的纠缠,琴歌勇敢的回视,樱唇轻启,道:“他那天全都是,痴人说梦!”
“好。”他很满意的笑了下。
他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酒窝,琴歌第一次看雍亲王这样笑,立时呆在那里。
“秋月唱的曲子是你教的吧?”继续问。
“是。”
“你能亲自为我唱一遍么?”
“……,第一曲不行。”胤俄说那个只准给他一个人唱。
“那就第二曲吧。”
“好。咳,四哥,咱们能到一旁坐坐么,琴歌站了半天,有些累。”实际上是太震惊,腿软了。
“好,剑山那里有亭子。”哦!又是亭子。
歌声很美,如果唱歌的人心情更好些,就更美了。
“好了,四哥,曲子也听过了,该走了吧?要不您再坐会儿,德蓉先告辞。”起身要走。
“等等,我们一起走。”哎,又要慢步么?
胤俄,你四哥好奇怪啊,快来吧,接我回家。琴歌无奈的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