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三日后,雍亲王按规矩准备家宴,带新人给叔伯装烟、敬酒。偏逢前夜福宁腹泻,晨起又高热,琴歌心急如焚,照顾女儿,不能参宴,就为胤俄选了一对鎏金玉麒麟当见面礼,让他独自前去。
夜里胤俄一身酒气回来,看样子喝了不少,脸色却异常难看。琴歌以为是为朝里的事情,和哪个兄弟不愉快,也不便问。
第二天早上,胤俄刚走,宝琳就来了。一进门,劈头便问:“琴歌,你还不知道么?”
看琴歌一脸茫然,宝琳叹口气:“哎,我就猜老十不会说,也是,这话没法儿说啊!”
宝琳神色古怪,又仔仔细细端详她半天,才开口:“琴歌,咱们那位四哥新娶的侧福晋年氏,模样竟和你有七分相像。昨晚灯下,我冷眼一看,还当是你,差点把魂儿都吓飞了!老十当场就甩了脸子,虽自己没说什么难听的,老九却在旁狠狠敲打了一顿,老四冷着脸就是不接茬儿。哎,幸好昨晚你没去,这酒可不是好酒,宴也不是好宴啊!”
琴歌心里咯噔一下,雍亲王竟会娶一个和自己弟妹长相相似的女人?这非常不符合胤禛一贯审慎避嫌的风格啊!
******************************************************************************
康熙五十五年
胤禩于八月底染患伤寒,病势凶猛,日益加重。康熙行围塞外,只批语“勉力医治”,殊是无情。
宝琳难抑悲愤,上书给皇上,言语间颇有激愤怨怼,康熙震怒,命宗人府将宝琳收押,令其‘坐监思过’。
“格格,奴婢求您,让奴婢见他一面吧!”红云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胤禩在西郊别墅病危,这样的消息不光是红云,就连琴歌听了都心惊。
“格格,如今八爷病成那样,八福晋又被宗人府监禁,身边连个贴心伺候的人都没有,不是太可怜么?我和他既有孽缘,还生了二格格,自当同命!求福晋看在二格格面上,许奴婢去病榻前伺候。”红云不住磕头,额前已经见血。
琴歌思绪百转,前后思量:不许她去,于心不忍,况且胤禩若真有长短,红云母女就要恨她一世;让红云前去,身份又要如何掩饰?他日宝琳回来,自己要做何交待?正想着,胤俄从前边过来,红云又转向他磕头恳求。
可能毕竟兄弟情深,胤俄竟然同意了。琴歌暗叹口气,这个恶人她还是当了。
“红云,此去八爷那里,你就只是我府里的婢女,是十爷派去侍奉病人的,倘若你多说半句,十爷和我都保不了你。”这些年,红云一直深居简出,少外见人。琴歌让她改做婢女打扮,化名玲珑。这样出去,应该没人会认得她是胤俄的“侍妾”。
宝琳却是认得红云的,等宝琳回来,琴歌必会很麻烦啊。
九月末,皇上结束塞外之行回驻畅春园,不顾胤禩已近垂危,将其由邻近畅春园的别墅移至城内家中,绝忍至斯,可见康熙对胤禩嫉恨至深。
十月初,胤禩在红云尽心照料之下终于病愈,康熙命宗人府将宝琳开释,胤禩所停俸禄银米仍照前支给,总算是保全了点父子间的情份。
“琴歌,你做的好啊?!”宝琳果然登门问罪了。
“姐姐,您要相信琴歌确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琴歌恳切的说。
“哼哼!我们姐妹这么多年,万万没料到,原来你们背着我,背着我……”宝琳说不下去,竟哭了起来。
琴歌见过宝琳嬉笑怒骂,撒泼耍赖,就是没见她这样伤心欲绝,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宝琳抬起脸,满眼泪水的盯着琴歌,说:“琴歌,这事我会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