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是养心殿总管苏培盛的声音。
雍正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朱批御笔,好整以暇的等着。大步流星走进来的正是胤俄。
“奴才罪该万死。”跟进来的苏培盛跪地请罪。
“下去吧,没朕旨意不得进来。”雍正冷冷开口。
胤俄倒还算规矩的行了跪拜礼,却没等雍正帝话,就自己站起了来。雍正皱了皱眉。
“皇上,您准备什麽时候释放臣弟的福晋?”胤俄开门见山。
雍正刚刚萌生出对这位弟弟自觉称臣的些许好感,立刻被他尖锐的问题给打散了。
“敦郡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德蓉福晋是在为皇考守灵,国丧期满自会还家,你怎么能用‘释放’二字?”雍正的脸拉得老长。
“哦?皇上,即是守孝,上自国母、贵妃,下至王妃、阿哥福晋,为什么只有臣弟的福晋在那?为什么还不许臣弟去探望?”胤俄有什么说什么。
“皇考临终,不也没许你们去探视?不都是你福晋一个人在御前侍奉么?朕这么做,只是遵照皇考的意思罢了。”雍正一句话,把胤俄说的哑口无言。
“敦郡王,请你把心思放在朝堂的正事上,你的福晋是在为皇考尽孝心,你别把她的功劳给抹杀了。”雍正的话冷得不能再冷。
胤俄攥着拳站在那里,龙椅上的人是如此冷血无情,又是如此缜密可怕,这就是他四哥!
“四哥,那日在畅春园,琴歌说您是天命所归,我信她。我对您俯首称臣,发誓效忠,这样够么?求您开恩让琴歌回来,景山酷寒阴冷,地气潮湿,呆久了琴歌会受不了的!”胤俄一咬牙,跪在地上对雍正说。
雍正久久的看着跪在下面的胤俄,微微眯起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嘴角上却还带着一抹笑。
“启禀皇上,廉亲王、怡亲王,殿外求见。”苏培盛战战兢兢进来。
两位亲王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胤俄,胤禩的眼里闪过嘲讽,胤祥却是有些担忧。
“臣弟们接到奏事处的行文,胤祯不日抵京,如何安排他到皇考梓宫祭拜事宜?”胤禩恭敬的开口。
雍正和两个王爷商讨起来,另一个王爷一直跪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