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说:‘不像、不像!’我本不是你,怎么能像?”她的眼角流下一滴泪。
“别人都见皇上宠我,却不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一个男人看着你,想的是别人;吻着你,想的是别人;甚至在你身体里的时候,还叫着别人的名字;这种日子,一过就是十年,这样的罪,一受就是十年。我苦苦的做了十年你的影子,你知道么?”她问琴歌。
琴歌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皇上的问题,不是自己的。
“我的孩子,一个叫福宜,一个叫福惠,原本我高兴皇上取的名有寓意,后来我才知道,是皇上打听到你给自家格格取名‘福宁’,因为你喜欢孩子的名字中有个福字。哈哈,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么?”
琴歌还是没法答,这也与她无关,她不能负责。
“现在我的孩子又要临盆,皇上赐了名,叫‘福沛’”她丢过来一张纸,上面是两个漂亮的行书大字。
“我过着这样的日子,凭什么你不知道?凭什么你就那么处之泰然?他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嫁给他?为什么别人要为你受这样的罪?”她说着便有些激动。
“贵妃娘娘,您要保重身体,过于激动对孩子不好。”琴歌怕她伤到胎儿。
“孩子?孩子也是命苦的,小影子罢了。你看见过皇上看弘晙的眼神么?我的福惠,就是你的弘晙的影子!”
琴歌真的呆不下去了,为什么她要对这个女人的不幸负责?自己什么也没做过。现在她只盼胤俄快些来,和胤俄呆着一起,别人的话都不要听。
“熹妃娘娘到。”外面的太监道。
琴歌几乎对秋月感激涕零,她是来救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