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何时到京?
“名葩绰约草葳蕤,隐映仙家白玉墀。天上画图悬日月,水中楼阁浸琉璃。母妃,您这蓬莱洲,简直就是瑶台仙境啊!”弘历下了学就从武陵春跑来,坐船上岛,还赋诗一首。
琴歌盛了一碗冰糖莲子递给他,笑着说:“若四阿哥喜欢,是可以换的,我觉得桃花源里度春秋,也不错啊。”
正说着,皇上来了。
“弘历,有空多看些书,向谙达请教些学问,别到处乱跑。”语气不善,看来皇上心情不好。
弘历惴惴的退下,琴歌淡笑不语。“思雨,为什么他们要逼迫朕,逼朕做这些朕并不爱做的事情?”他上前搂住琴歌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想必又是她的“好哥哥”,惹恼了他吧。
这些年,年羹尧风光无限,位极人臣,却忘了“功高惹主嫉,帝王恨争权”。雍正近来毫无原则的“荣宠”年家,正合了古往今来帝王杀伐权臣的手段:欲亡之,先狂之!
琴歌垂着双手,静静任他抱着。
“思雨,思雨,你就不能抱抱我么?为什么你能抱弘历,抱福惠,却偏偏不抱朕?”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这么大的人,竟然和自己的儿子们争风,真是无语。
琴歌抬起手,揽住他的腰,他满意的笑了。眼睛里的眼色倏地加深,低头想要摄取红唇。琴歌把头一偏,松手要退开,无奈他紧抱住不放。
“这么久了,还是不行么?思雨,你到底要朕等到什么时候?”他逼近她的脸,急切的喘息喷在她的脸上。
“皇上,巫山yun雨有尽时,不如君王带笑看。男女欢情易得,知己神交难求,皇上,您难道不珍惜么?”琴歌清楚的说。
已经记不清这样的情形发生过多少次,琴歌真的很庆幸他对她的容忍。但凡是男人,被一个女人几次三番的拒绝,难道不会怀恨?何况他还是帝王。
也许是她利用了他的深情与怜惜,但她不会觉得歉疚,也没有道理对他歉疚。
她和胤俄本是神仙眷侣,鸳鸯双栖,有近日痛苦别离,眼前这个男人,难道就不该歉疚么?
等,一定要等!宝琳说她已经说服了允祥。也许,逃出深宫的日子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