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喜乐自知,可在旁人看来,也许是很苦的吧?不知在弘晙眼中,我们这样的夫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琴歌吐出心中郁结。
“弘晙这孩子,心思太重,总是替别人考虑太多,这样的性子完全像你。他不似我年少时的那种蛮横,我要的就得拥有,我不要的谁也别往我这塞。”胤俄也叹口气。
“我的爷,母妃出身高贵,你是皇上爱子,打小就是出了名的浑不吝,你想怎么着哪个敢拧着?弘晙咋能跟你比,他额娘被皇上玉蝶除名,贬为滕妾,他自小寄人篱下,在宫里看着上位的脸色长大,若不是周全些,怕早被人扯碎吃了。”她的儿子,自己说说解气,别人说,不行!
胤俄心里暗笑,这琴歌,比他还护犊呢!
“宝贝,你要体谅儿子,那一妻一妾,都是皇家的恩典,他的处境是没法拒绝的。弘晙比任何人都孝顺,他总想着自己被皇上赏识,建功立业,请旨开恩放我们出去。”胤俄心疼儿子。
琴歌看着胤俄有些动情的脸,也点点头。
“弘晙对锦画是真的动了心,刚刚在书房还求我去和玛岱提亲,我说要和你商量一下,没立即同意。”胤俄问询的看着琴歌。
是啊,儿子也有对真爱的向往,身边的女人再多,心却只有一颗,只能交给一个女人保管。好像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命中必要有一个女人,成为他们的心之所系,也成为他们永远的劫!
“哎,我能说什么呢?只希望两个孩子不要经历太多痛苦,有情人能白头到老。”琴歌斗争过后,同意胤俄去求亲。
一列车队,缓缓驶进枫雅园,则吉革回来报告,是福宁和弘暄一家到了。
胤俄和琴歌端坐在正堂,琴歌紧张的整整衣领,抻抻袖口。
碧波在一旁看着直笑:“格格,您收拾的可美呢,也很整齐。”
琴歌脸一红,乖乖坐在那里。胤俄看着她宠溺的笑。
福宁他们进来时,看到的就是阿玛注视着继母,满眼温柔的情意。福宁突然觉得时光好像倒流回很久以前,忍不住哽咽,扑过去抱住阿玛,失声痛哭。
琴歌坐在一旁,流着泪看着十年未见的儿女。
福宁长大了,二十七岁的大姑娘,脸上依然有自己的影子,不过更大气雍容些。一身未嫁格格的打扮,看来她的婚事到底还是耽搁了。
转头看着垂手站在一旁的弘暄,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姐姐和弟弟赖在阿玛怀里撒娇的时候,他都默默站在一边渴望的看着。
还有锦书,也大了,当年她就像锦画现在这般年纪,一转眼,弘暄和她的儿子九都岁了。
福宁哭够了,胤俄把她扶好站稳,福宁退后,带着弟弟、弟媳和侄子,端端正正给阿玛和继母见礼。
胤俄走过去,拉起弘暄,拍了怕他的肩膀,说:“嗯,弘暄,你把姐姐和自己照顾的不错,是能让阿玛放心的好孩子。”
一句简单的肯定,让素来坚毅的弘暄眼圈红热,喉头滚动。胤俄伸手抱起永荣,九岁的孩子很重了,胤俄还是高高把他举起来,在脸上亲了又亲。
弘暄愣愣的看着阿玛和儿子,这样的场景,他从小到大梦想过太多次,最后终于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实现了,他觉得很欣慰。只可惜,再也没有额娘温暖的怀抱,可以让他深深依靠了。
琴歌太熟悉弘暄眼里的寂寞,她难以抑制的,像过去千万次一样,默默走过去,把弘暄拥进怀里。
“额娘…….?额娘?!”弘暄震惊过后,认真打量眼前的继夫人。
刚刚行礼请安时,他的眼光只注意着阿玛,对一旁的继母只是礼貌的扫过。现在,他认认真真的看着她,眉毛鼻子眼睛嘴唇,没有一处相似,只有眼神,那种慈母的爱怜,自己太熟悉,甚至分辨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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