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扶着琴歌走下车。琴歌常年保养,驻颜有术,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比胤俄年轻许多。
胤俄看着她的笑颜,自己也微微笑了。弘晙上前扶了,一起往府门里走。原本等在门口的人,也跟在后头,进了正堂。
胤俄和琴歌端坐堂上,笑看着自己的儿孙。
自从哥哥弘暄早逝,弘晙就把寡嫂马氏锦书和侄子永荣,从盛京接到京城。此时锦书和弘晙的嫡福晋迟氏,带着府里的家眷,按尊卑长幼上前给胤俄和琴歌行跪拜礼。
永荣是长房长孙,十三岁就颇为稳重,像个大小伙子。胤俄满意的笑着,遗憾自己再不能举起他,琴歌想起弘暄不禁心酸,招招手,把永荣搂紧怀里。站在一旁的锦书,赶忙拿帕子拭泪。
弘晙的长子永钰,今年也已经五岁,长的和小时候的弘晙一样漂亮,他眨着大眼,一点也不怕生,爬上胤俄的膝盖,甜甜的叫着玛法。逗得胤俄哈哈大笑。
琴歌笑着看着锦画,她手里抱着三岁的永道,身边的乳娘怀里还有个不满周岁的格格,看来她和弘晙感情很好。琴歌总算可以放心了。
弘晙的另外两个妾李氏和周氏,都生了一个格格,琴歌看着弘晙这一大家子,真的有些慨叹。
胤俄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抓住她的手,握了又握。
晚宴,大家纷纷向胤俄和琴歌敬酒,胤俄非常高兴,喝道微醺,琴歌扶他回房。
“琴歌,看到永荣他们,我才真的觉得自己老了。”胤俄拥着琴歌,与在他眼前直晃的纽扣作斗争。
“嗯,是啊,一转眼,咱们的孙子都那么大了。不过,您一点儿也不老。”琴歌取笑的瞥一眼凑过来求欢的胤俄。
“哎,我是宝刀不老,老当益壮!来来,咱们再勤快些,生一个老来子,怎么样?”胤俄熟练的解开琴歌的小衣。
琴歌刮着他的脸,笑道:“呵呵,没想到我的十爷,您竟是个老不修!”
胤俄坏笑着,闯进她的身体里……,一室夜凉入水,正缓缓升温。
云yu过后,胤俄看着琴歌,眼里有一丝不舍。琴歌被他的表情迷惑,不知他想说什么。
“琴歌,今天我真的很高兴,结束了十五年的圈禁生涯,我们又是自由人了,今后的日子,我带你去遍游名山大川,看天下美景,你说好不好?”胤俄说。
“好,不管去哪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琴歌深情的看着他。
“自从弘暄走了,我更明白世事无常,真怕有一天,我也突然就那么去了,扔下你一个人,要怎么办?”胤俄的声音略略低沉了些。
琴歌想起她和胤俄一年中,经历了福宁远嫁和弘暄的逝去,生离和死别,使胤俄一下子就老了许多。
她心痛的抱住他,坚定的对他说:“胤俄,我一定要比你活的长些。这辈子,你等了我太久太久,我不能在生命的尽头再一次丢下你,我不要你来承受永远失去我的痛苦。我送你走,看着你的背影,用余生追忆你,思念你,缅怀你,期待来生与你的相遇。你说好么?”
胤俄深深、深深的看住她的眼睛,好像看进了她的灵魂。他点点头,吻住她的唇。
“琴歌,我们一定要记住今天的约定,来世一定要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