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胤俄对弘暄的死还是不能释怀,他从来不肯承认,其实他一直珍爱着那个从出生就苦命儿子。
“琴歌,我走后,不要把我葬进黄花山亲王陵寝,那里葬有阿霸亥和雍正的女人,我不去那里。给我另寻个地方,我好在那里等你,只有我们俩……”胤俄安排着身后事。
琴歌使劲点头,表示明白,她拉起胤俄的手,紧紧贴在唇上吻着,始终不敢开口,怕自己一张嘴就痛哭失声,会抱住他哭喊,求他不要走,不要丢下她一个人……
不!她不能那样,她不能让他走的不安心,她绝对能忍住,绝对……
“琴歌,好久没听你唱歌了,能为我唱一曲么?”胤俄捧起琴歌的脸,琴歌的脸上是带着笑的,这笑容让胤俄心暖,更心酸。
琴歌趁着回身取琵琶的空挡,狠狠擦了下眼睛,攥紧拳头告诉自己,要甜甜的笑,不能哭!
“胤俄,我今生对你的情,就如此曲,你一定要用心聆听。”琴歌满眼爱意的着他,深情的说道。
胤俄点头微笑,眼里全是不舍。
“犹记小桥初见面,柳丝正长桃花正艳
你我相知情无限,云也淡淡风也倦倦
执手相看两不厌,山也无言水也无言
万种柔情都传遍,在你眼底在我眉间
我心已许终不变,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我心已许终不变,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弘晙听见琵琶声,默默起身来到里屋,胤俄用眼神示意他坐过来,弘晙来到榻前坐下,攥住阿玛的手。
阿玛慈爱的眼光在他脸上巡视,略略点头微笑,这一笑,包含着父子之间骨血相连的默契。
“阿玛,您一定要放心…..”弘晙实在是哽咽的说不下去。
胤俄的目光渐渐迷离,却依然紧紧盯着怀抱琵琶的琴歌,那样的深情爱恋,难分难舍。
弘晙实在忍不住,低头拭去泪水。阿玛的手渐渐冷了,弘晙看着阿玛安然如睡颜的遗容,再看
看泪流满面,一直弹唱的额娘。
额娘,在您深情不渝的歌声中,阿玛走的那么安详。额娘,您忍了这么久,终于肯好好哭一场了。
阿玛,弘晙一定替您好好照顾额娘,您千万放心……
“我心已许终不变,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琴歌像过去的千万次一样,细心的为胤俄梳洗更衣。琴歌放慢每一个动作,把这段时光尽可能的延长。蟒袍龙褂,朝冠、黄带,朝珠,按固山贝子的品级,给胤俄穿戴整齐,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再没机会服侍他,甚至再没机会见到他,碰触他。
她流着泪,紧紧拥住他冰冷的躯体,一遍一遍抚摸着他的脸,不忍心把他放进冰冷的梓棺。弘
晙和碧波反复劝着,琴歌才依依不舍的撒手……
皇上赐胤俄以固山贝子例举丧,并亲自来府吊唁,琴歌按制答礼,始终没抬头看他一眼。
这个男人已经是帝王,再不是曾经哭着扑入她怀里的小男孩儿。她只想静静了却残生,不愿再有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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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曾经在他和她眼里,快的像弹指一瞬间。
如今,竟漫长至此。
六百多个日子,她孤单寂寞,朝夕以盼。
已经过了两回九九重阳,她忍着悲伤,带孩子们祭拜他,思念他。有时候,真想就此去了,却又不敢。
胤俄,我不敢自尽,佛经上说,轻贱生命的人,死后魂魄要困在枉死城中。那样,我就不能去找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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