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老奴也不知如何医治理。暂时只能按原来的药方调理她的内伤,其余只能听凭天命了。
”
乾隆挥手让太医退下,手持玉石纸镇默默地把玩,眸中神色难辨。采萧和叶蓁都觉得陛下今日神色古怪,都小心翼翼地,安静地立于殿角。
五日之后,青依从昏迷中醒来。乾隆来偏殿瞧了一眼,又默然无语地走了。青依也未出一言,仿佛不知皇上来过。
太医每日前来请脉,青依早中晚都要喝上一大碗漆黑的药汤。乾隆不曾再来问话,青依终日也没有一句话。除了有一日,她叫侍女去打听,雷雨那天莳花监有没有东西毁坏,侍女告诉她,门口有一棵柏树被雷劈了,但树很小,没有什么大损失。她听后默然无语。
如此的日子,日复一日。转眼到了中秋节,宫中一派节日的喜庆,菊花香弥漫在红墙间隔的重重宫闱里。这日,宫里有许多节目安排,乾隆要陪皇太后赏菊、看戏、观烟火。
青依并不知道,只是觉得今日宫中有些喧嚣,殿中侍女有些心神不宁。
“今日是中秋了吗?”
“是的。”
中秋啊,自己盼望了三年的日子终于来到,而自己却被困于此。
入夜,殿里的宫女们都按捺不住好奇,去观看烟火了。
“嘭——”远远地一声巨响传来,依稀有烟火斑斓的色彩映在窗上。
眼泪缓缓地从青依眼中流下,湿透软枕。
黄花瘦,红颜损,烛泪成灰,长夜漫,梦入他乡,何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