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至少他可以凭借此物名正言顺的夺回自己的女人。矛盾的心情使得胤禛不停的举杯,很快天已经放亮。他随手扯过一床被子给这个女人盖上。唤进伺候的小厮更衣,又吩咐总管给这房好好的赏赐,多安排几个人手。做足了无限恩宠的架势。接连的七日,胤禛都是在年秋玉的房中歇下,当然每日都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除了第一次无比的疼痛,几日后年秋玉已经适应了‘贝勒爷’的粗暴,听那些丫鬟们艳羡的语气,看来贝勒爷很贪恋她的身子。以往贝勒爷可从来没有如此的‘纵--欲’。年秋玉坐在镜子前细细的描绘着眼脸,修整略显粗糙的眉毛,想着今晚贝勒的到来,忍不住身子又热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情是年秋玉一直的心病,就是贝勒爷想要的那两样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头脑中有了一丝的印象却又溜走。她当然知道仅仅靠肉体的诱惑根本留不住贝勒爷的心,在这些皇子心中权利才是最重要的,女人随时都可以有,只有那些有用的美人才能得到他们的宠爱。
一会儿,进来一个容貌清秀的小丫鬟,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一脸得意的放在年秋玉眼前。
“主子,您看,贝勒爷又赏赐了这些的补品,还吩咐您好好的保养呢。”
小丫鬟暧昧的眼神看的年秋玉又是脸红又是得意,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自从得到贝勒爷的宠幸,几乎每晚贝勒爷都会让她把这个放在身体里。想起来怪羞人的。假装生气的瞪了小丫鬟一眼。
“贫嘴。”嘴角却掩不住的得意。小丫鬟在年秋玉回过头后,嘴角的一丝嘲讽隐约可见。但谄媚的话却没有停。
“主子,您还不知道吧,奴婢回来的路上遇见了谁。”年秋玉望了望调人胃口的小丫鬟笑了笑。
“奴婢遇见了李侧福晋,您没看到她那个脸啊。真的是嫉妒的发了狂呢。您说她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的年龄了,都生了阿哥了。那身材还不知道走形成什么样子。哪像您这么娇嫩嫩的。” 小丫鬟又叽叽喳喳的说了许多,最后在远远的望到贝勒爷的身影后,退了出去。同时向暗处的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