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俊逸不凡,此是去会稽会友还是投亲?”
卫洛刚想回答,旁边的剑咎已嘻嘻笑道:“自是投亲。”
他丢出这四个字后,哈哈一笑,冲着那美人挤眉弄眼起来,“莫不,这位姐姐相中了我家小弟?我家小弟年方十六,家中仅一独苗,鬼神宗祀无着,东丘砂家虽有财货,他却是不能入赘的。”
剑咎这一番话,不可谓不调侃。性格温和的卫洛,连忙不好意思地转头看向那美人。
哪里她一转头,却对上那美人一脸的怅惘之情。
在卫洛瞪大的双眼中,那美人叹息一声,喃喃说道:“先夫过逝三年矣,家业艰难,我一妇人实难撑起。刚见小哥目光灵秀,定是少而聪明,长而灵慧之人。却原来是独苗。撼甚!”
那着那妇人悠长的叹息声入耳,卫洛直是傻了眼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剑咎居然一语中的!
卫洛对上那美人殷切的目光,勉强地笑了笑后,她转头看向剑咎。
见到剑咎策驴驶到了前面,她连忙跟了上去。
卫洛来到剑咎身后,放低声音,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你,怎知她有此意?”
剑咎回过头来,露齿一笑,低声回道:“东林沙家有一寡妇,欲找一清俊小儿为夫,早有传扬。”
卫洛听到这里,诧异地看着他,奇道:“她家有财货,又如此美貌,难不成找不到一清俊小儿?”
“哧——”
剑咎哧笑出声,他瞟了卫洛一眼,喃喃说道:“你这妇人,我真不知你来自何处,怎地对这些寻常事一无所知?”他对上卫洛羞愧的小脸,解释道:“世间丈夫,哪个无父,哪个无鬼神,哪个无宗祀需供养?这妇人每每相中的丈夫,都是相秀神俊。这等丈夫多是来历不凡的,就算家道中落,但有一线希望,也不愿意入赘,使得子孙不再跟随己之姓氏,祭祀时再无面目上对鬼神。况且,入赘之丈夫,世人所不屑者也。”
原来是这样。
明白了这一点后,卫洛也就没有心思与美人寒喧了。走了十几里后,两人便送还驴子,从岔道向会稽城里急驰而去。
这一条岔道很窄小,只有两步宽,因马车不能通过,使得人烟不多。两人在没有人的地方,便展开脚力,一番急驰。
如此走了二个时辰后,便又走出了三四十里,而会稽城的城门,隐隐出现在视野中。
卫洛仰着头,望着那高达二三丈,还可见到青苒的城门,不由怔住了。她呆呆地望着,望着,一时之间,脚步竟然有点迟疑,不知为什么,她近乡情怯了。
一旁的剑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安,他抬头望着城门,喃喃自语道:“师兄说了在这等我的,也不知,他到没有到?”
剑咎的师兄?卫洛心中砰地一跳,对于这个虽只一面之缘,却一诺千金的男人,她是十分想再见一见的。当下,她墨玉眼期待的看着剑咎,问道:
“你师兄在会稽?”
剑咎没有理她。
他皱着眉头,眨也不眨地望着会稽城门,突然左手扳着右手手指,细细数了起来,“师兄要我练习逃之夭夭功,我练成了。师兄要我完成这妇人一个心愿,我亦完成了。师兄要我不得去各诸侯那里惹祸生事,不得招惹宗师级高手,不得得罪十人以上的游侠儿,这些,好,好似。。。。。。”
他数到这里,嗖地回头,盯着卫洛,认真地问道:“妇人,你觉得这一年中,我可有惹祸生事,激怒强敌?”
他问得很认真。
卫洛对上他认真的询问,眨了眨眼。半晌后,她嘟嘬道:“你将我从公子泾陵手中救出时。似是得罪了晋人和楚人。”
他易容改装,混入楚国游侠当中,骗得他们前来对晋人行刺,然后混在其中实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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