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看到正低着头,在自己的锁骨间,玉乳上轻轻舔吻着的泾陵那黑色的脑袋。
她动了动。
刚一动,她骇然发现,埋在自己体丄内的那柱状物,又膨胀了!它再次用力的撑扩着她,满满地填实着她。
卫洛吃吃地低叫道:“泾陵,你,你。”
埋在胸前的黑色脑袋抬起来了。
泾陵抬头看向她。
他的脸上,依然不满了情欲的红潮。
四目相对,泾陵冲她咧嘴一笑,挑眉道:“小儿如此武勇,也不堪欢爱?”
嗖地一下,卫洛的脸通红了。
泾陵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抽动起来。他一边抽动,一边用牙齿叨着她的玉ru上的红樱,含糊着吐出几个字,“小儿,这一次别晕了。”
卫洛羞臊得无以复加。她不由嗔怒道:“又不是我愿意。”
才吐出几个字,泾陵已抽出分丄身,他把她的身子一翻,令得她脸朝着水面。
卫洛刚刚低叫一声,泾陵已低喝道:“双手撑着浴壁。”
声音一落,他分开她的双腿,从后面卟地一声,再次进入她的体丄内。再次大开大阖的征伐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卫洛的腰和双ru,时不时地拍击着水面,击得水花四溅。
饶是卫洛闭上双眼,那重重拍击的水花,也一次又一次地打得她的脸生疼。而她的双乳,在水花的拍击和溶化入,渐渐产生了一种奇异地舒服感。
泾陵的温柔永远只有片刻。
不过一会,他又重重地撞击起来。他把卫洛的双腿环在腰间,伸手揉搓着她雪白滚圆的双丘,一边撞进移出,一边满足地喘息着。
“卟卟”
冲击声,拍击水花的响声,以及摩擦声,绵绵无休。
这一晚上,卫洛不知道撞击晕死过几次,抽搐了几轮。她每次醒来,迎来的便是新的一轮冲撞。直到她的身上遍布了他的唇印,指印,直到她的私丄处会摩擦弄得红肿不堪,小嘴更是被他又吻又咬的,弄得红红肿肿,水光鲜亮,比平时足涨大了一倍。
卫洛再一次醒来时,听到了鸡叫声。
她浑身没有了半点力气,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能。
她一睁开眼,便发现自己的脸埋在泾陵的胸前,两人依然是一丝不挂,他的大腿与她的大腿交错相叠。
卫洛动了。
这一动,她赫然发现,泾陵居然还埋在她的体丄内。
而且,随着她这么轻轻一动,那埋着的物事,还小小地弹了弹。
卫洛嗖地一下脸红似火,她不敢动了。
她含着泪,控诉地看向靠着自己的头顶,轻鼾阵阵的泾陵。他怎么还埋在她的体丄内?
她一动不敢动,浑身无处不酸痛,私丄处不用看,也知道摩得水肿一片,靡红不堪。
恨恨地盯着泾陵,咬牙切齿了一会后,依然昏沉疲乏着的卫洛,再次闭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