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道:挥剑全凭一心?
多么舒畅的事啊。要是有一天,我也能这样纵横来去,该多好啊。我也
不杀人,我就只图个想来则来,想去则去,无人可挡!
南公说到这里,转身便向马车走去。这时,一个哧笑声传来,“王
孙纵马行凶便可,剑咎当街宰人便不可!咄!如此世道,人心不古!人
心不古啊!”
这话有点意思,卫洛转头看去,却对上一个麻衣剑足,双手捧着一
个大酒瓮,一边走一边仰头喝酒的老汉。卫洛望着这人越去越远的背影
,双眼直是熠熠生辉:这外面的世界真精彩,我在泾陵府中时,哪里能
看到这般人物?
不过,那醉酒老汉所说的话,正是众贤士心中所想的。当卫洛爬上
马车时,街道中已纷纷就此事说了开来。卫洛隐隐听到有人叹道:“楚
国势大,楚之王孙便可于我新田当街纵马。幸出剑者乃剑咎。楚人不可
追也!”
“然也然也。”
这时,马车已经启动。见卫洛还在伸头向外张望,一麻衣剑客朝她
大声笑道:“小儿若是不舍,他日如遇剑咎可荐枕席也!久闻剑咎为人
狂放,目无余子,半年难说一字!他方才居然与你开口,必是中意于你
。小儿可得好好准备了。哈哈哈......”
这人嚣张的朗笑,引得满街的人都向卫洛看来。卫洛连忙头一缩,
车帘一拉,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