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都差之远甚。莫不,这便是倾城美人的动人之处?”
他这番动作和赞美,还是理直气壮。
卫洛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突然发现,面对剑咎这样的人,与他玩冷漠,玩不怒而威是没用的。得直接一点。
因此,她向后退出两步,让自己的脸处于月光和灯笼光照不到的暗处。
剑咎一看到她后退,右手一伸,又捞向她的手臂,笑嘻嘻地说道:“休恼,休退!我剑咎堂堂丈夫,不会真欺你于暗室。”
卫洛暗中翻了一个白眼。她胳膊一扭一转,避开了他抓来的手。剑咎诧异地盯着她的胳膊,惊道:“你这妇人,身手怎地如此灵活?竟能避过我剑咎一抓?”
卫洛没有回答,她盯着剑咎,突然说道:“你因何得知我在此处?”
剑咎听到她这么一问,收去嬉笑的表情。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佩剑,摇头晃脑地说道:“我知你入了公子泾陵府,怕你难以脱罪。便跑到晋宫中放了一把火。咄!晋宫糜烂矣,我如入无人之境。这一把火调走公子泾陵后,我方能到此处寻你,救你出府。”
卫洛皱着眉头,看着他抚着剑鞘的手,突然又问道:“你因何知我在此寒苑?”
剑咎怔了怔。
他察觉到了卫洛的认真,俊挺的脸上也认真了两分。望着卫洛,他回答道:“逮一剑客,问他三更所入之人安置何处,便知矣。”
卫洛听到这里,秀眉锁得更紧了。
这时,剑咎右手嗖地一伸,再次叩向了她的左臂。抓住卫洛后,他认真地说道:“多言做甚?时机难得,待公子泾陵一回,此府中又高手如云,无法出入。公主休再多思,随我出府吧。”
随他出府?
卫洛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