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来,再次看向卫洛。
对上卫洛波光盈盈的墨玉眼,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再次浮出一抹笑容来。他大步走到卫洛的面前,头一低,轻轻地咬了咬她的鼻尖,低低地,沙哑地笑道:“小儿,侯我归来。”
说罢,他直起身,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外面,众人早在侯着他。
贤士们对上含着笑容,显得十分开心的泾陵公子,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吭声。
一行人向停放着马车的广场走去。
走了几十步后,一个三十来岁的贤士上前一步,来到泾陵公子身后,他双的一叉,问道:“禀公子,戚公和苍公已然追上剑咎,料此次他是插翅难飞。
一提到剑咎,泾陵公子脸上那愉悦的笑容在淡去,淡去。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贤士打量了他一眼,再次说道:“昨晚臣等依公子所言,在寒苑布下天罗地网。剑咎这厮此番倒也聪明,稍作停留后便一人潜逃。我等拦之不住,便在他身上洒下药粉,染上了追蝶香后,料他此番纵是容颜百变,也逃不出戚公和商公的杀手。!”
泾陵公子依然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另一个贤士见此,上前上步,叉手说道:“公子,寒苑所居之妇竟是何人?剑咎怎地特意一见?公子可曾质问于她?”
这话,有点咄咄逼人了。很显然,这些贤士们认为泾陵公子地举动有放纵嫌疑。
泾陵公子阴沉着脸,他冷冷地回头盯了众人一眼,沉喝道:“后苑之事,尔等慎言。”
那开口的贤士,和几个准备开口的,闻言脸上都是闪过一抹羞愧。
泾陵公子这话不错,后苑之事,只要不祸及家国,他们这些贤士是没有资格询问的。
这个道理他们本来人人懂的,只是一直以来,泾陵公子的后苑形同虚设,久而久之,他们都没有了后苑这个概念了。
自那贤士一问后,泾陵公子脸上的笑容便完全消失了,他大步向前走去,深如子夜的双眸中闪过一抹烦躁。其实,今天清晨醒来时,他也想过要质问卫洛的,可是,看到她那模样,对上她那双眼,这种明显会让她不快的话,他便问不出口了。
多么美妙温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