逶迤,微风吹着落叶萧萧而下,秋意已深。
背后的侍卫很快奉上来厚重的披风,萧若便就这披风盖着肩膀,缓缓在台阶上坐下来。
“还是没有消息吗?”她轻声问。
身后那人犹豫了一下:“使君说的是……”
“华佗。”
“没有。”回答的声音低了下去:“属下搜遍了整个长安都没有找到。”
萧若眉间笼上了一层阴云,紧紧抿着唇,握着披风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再找。”
“是。”
那人答,隔了片刻,又轻声地询问道:“有……徐州的消息。”
萧若扶在门边的手不可察觉地抓紧,抬眼看着那守卫,目光奇怪:“是存是亡?”
那样的目光好像投过他看着谁,寂静而幽深,含着一丝淡淡的不可察觉的笑意,这让守卫觉得芒刺在背:“存……”迟疑着答完,又道:“只是……徐州和刘备联手了……”
萧若眼里闪过诧异之色……
“袁绍似乎也有意加入二人,共讨曹公。”
徐荣有刘备袁绍结盟?
似乎有什么抓着心脏狠狠往下一拽……心底泛起来的隐隐约约的不安。
“这傻子……”不经意间喃喃出口,惊讶得她自己呼吸都停了一下,不禁凛然,放缓呼吸慢慢清理着脑海里繁杂的事,渐渐像有一只手慢慢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浪潮……
“主公?”
直到那侍从唤了好几声,萧若才反应过来。
“主公不……”这些守卫,除了刘钰之外,都是到了长安以后换的,似乎对尊一个女子为主还是有心里障碍,吞吞吐吐地喊完了,就问:“不出兵助曹公吗?”
萧若低了头,想了想,再抬起头看他:“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罗泽。”那守卫眼神微微一亮。
“罗泽……”萧若重复了一遍:“亲兵队率?”
“是”
“那……”萧若停了停,定定地问:“这是你该问的问题吗?”
这突如其来的反问让那人面色一白……
意识到说错了话,手足无措了一会儿,才想起跪下求饶:“主……主公恕罪。”
原本就要招手让他起来,忽看到守在另一边的刘钰投过来的目光,萧若顿了一下,淡淡道:“自己去领三十军棍。”
……
等那人走了,刘钰方苦苦一笑道:“我兵权尽释,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亲兵,姑娘随时可以杀了我,又何必杀鸡儆猴。”
“就是因为儆晚了,现在给你补上。”萧若立起身来。
刘钰也笑了,缓缓地道:“我曾听闻,古时韩昭侯喝醉了酒,便和衣而睡。掌管冠冕的侍从怕君主受凉,就取了一件衣服披在他的身上。昭侯一觉醒来,见身上披着衣服,心里很是高兴,便问左右是谁做的,左右回答说是典冠侍从。韩昭侯听了,却下令将典衣和典冠的两个侍从都予以处罚。处罚典衣人,是因为他失职;处罚典冠人,是因为他超越了职守。”说到此处,他回过头去看萧若,笑道:“想来昭侯并非不怕寒,而是认为侵官之害更甚于寒……”
萧若一动也不动,静静地听他继续说。
刘钰话却似乎完了,沉默片刻以后道:“姑娘早些如此,也不至刘钰当日之祸了。”
见他表情并非讽刺,而是诚挚地建议,萧若也不不再看他,转过头,低声说了一句:“你读的书不少,怪我当初没有好好用你。”
刘钰怔了一怔,不知因着月光还是别的什么,眼前忽地模糊了一下。
“姑娘一向只看重徐将军和杨含的。”刘钰轻轻地道。
“说什么傻话呢。”萧若不禁失笑,却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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