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了她起兵条件的、被她狠狠倒打一耙过的孙策。
……
山雨**来风满楼,这场宴虽然不是鸿门宴,但是也相差无几了。
袁绍打的主意曹操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是要在彻底致人于死地之前,再会一会自己这位旧友。
想到此处曹操便是好笑,不时地对身侧的人低语。
“成者王,败者寇,袁绍为王,我等为自然为寇,他难道还担心正名不了么?”
“萧若,你说,你我若是战死一处,是否会埋在一处?”
“百年之后,天下又如何论这一场是非呢?”
“罢了罢了……”举着杯子,轻笑一声:“英雄担当身前事,何计身后评。”
曹操又喝醉了,他近来醉的时候有些多,而且一醉就话痨。
萧若在他话痨的时候为了平衡起见保持沉默。
“孤这一生,若当真到此为止,虽算不上成了什么丰功伟绩,至少也够得上不悔二字了。”曹操低声喟然长叹。
“不悔?”萧若终于开口,低声地喃喃了一句。
“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将你送给了董卓。”斜着一双醉眼,曹操倾身,在她的耳边轻轻说。
这姿势让袁绍在和孙策的说话的当头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会儿。
吕布孔融等人都投过来了然的目光……
所有人下意识的反应是去看徐荣,但是无一例外都在看一半的时候打住了。
宴欢酒酣,气氛却微妙至极。
此时萧若正低头注视着酒杯,一副又要抬起,又没抬起的姿势。
抬起,戴着面具喝不了。
不抬,又与各处格格不入。
听到这句话,她还是将杯子放了下来,转过头,面具后的一双眼睛深入寒潭:“做得最对?”
“是……”曹操注视着她面具上的血液,轻轻说:“孤成就了今日的你。”
忍住一杯酒泼过去的冲动,萧若笑了:“这么说还要多谢曹公了。”
“无心插柳,不必言谢。”也不知听没听出来她话中的讥讽之意,曹操倒是收这些“谢”字收得毫不手软:“当如的萧若在乱世活不下来,如今却可以,孤敢保证,就算这一战败了,你也能活下来……”顿了顿,又开口:“还有,当初的萧若孤看不上眼……”
最后一句话,却只仰头喝酒,付之一笑。
萧若也是笑,一边笑一边叹。
直到乐声寂灭,宴会散去。
……
曹操最近话是有点多,多到萧若回到营地的时候脑海里还在回想他那个“不悔”。
联营里烧着火把,灯火通明,有笑声,有酒香。
这里的士兵也和对面一样,没有露颓势。
反而比对面更多了些轻松欢快。
看来人被逼到了绝境,苦中作乐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萧若下了马,缓缓往里走。
走过无数的火堆……
忽然一个碗探到眼前:“萧若,你得来喝一碗。”
她的手下什么时候有这么大胆的人了?
正迟疑,一抬头,对上冯白醉醺醺的眼睛。
整个人还未从诧异中回过神来,另一道身影已经挡到了她眼前,银白的铠甲在火光泛着微微的红,视线中可以看到他的耳根都有淡淡绯色,好像碰过了酒。
“冯白,说了几次了,够了。”
轻轻的呵斥声响起来……声音清朗,语调温和。
无端端的,心中骤然一块大石落定。
安下心来。
……
这个夜很长,长得有些寂寥。
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