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白说了,看他俩那眼神便知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和他们继续废话下去。两人齐齐动手之际,我也便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柔韧有力,一鞭下去,打在普通人身上不躺个几天是起不来的,所以我也一向很少用这个,但除了这个似乎脚上的匕首无法等同于他们手中的刀。
鞭子长约三米,记得当初拿到手时还经常打到自己,又因为太长施展得不是很开,索性后来习惯了,便掌控自如了,一鞭挥去,速度之快令黑衣人躲闪不及,硬生生地接下,当即身上便挂了一道血痕。
鞭子的灵活加之轻功的巧妙,自没让我吃亏,反倒是让那两黑衣人挨了不少鞭,但他们却没丝毫后退之意,执意地要杀我。鞭子再一挥,便拴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然后再一拉,把他推向了另一黑衣人,因呼吸困难,在拉之际那刀便脱了手,我飞身而起,用脚踢向正垂落下至的刀,顺势踢向了那跌坐一团的两人。两人惊然地看着插入自己身体的刀,很不可思议,不消一会儿便断了气。
靠着一棵树稍稍歇了会儿,手不自觉地便摸向了小腹,所有的不快也就通通地抛到了九霄云外,尽显满满的喜悦之情。忍不住地扬起嘴角,默念着,宝贝,你要好好的,妈妈一定会好好爱你,保护你。
想到孩子,就想到孩子的父亲,心里也一阵酸楚之意,也许他现在已经知道宗人府所发生的事了吧,也许还没有,不管究竟有没有知道,我都必须今日出城,不然过后出城就麻烦了。要知道康熙的计谋非我所能及,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躲他,但我没把握,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我又能躲得了多久呢?不,不对,应该是整个清朝是他的,而非整个天下。其实蒙古不失为一个好去处,虽然仍属康熙所管,但天高皇帝远不是。不过就是语言不通加之康熙每年都要南巡,所以排除掉。罢了,还是出了城再说,总会有个地方可以容得下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