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票一声,就说皇上今儿个歇我那儿了,十八阿哥病了理应传太医,皇上明日自会去探望的。”惜妃说着就要扶过康熙。
我哪容入再从我手上抢走,便巧妙地轻轻一闪,站到了她跟前,道:“娘娘,恕奴婢不能遵从,皇上之前有旨说只要十八阿哥有事儿,无论何时都要票报于他,所以奴婢不敢私自做主,还请娘娘恕罪。”
“你是存心跟本娘娘唱反调了。”惜妃的情绪写于脸上,一点儿掩饰之意也无,这让我不由感叹,真是个蠢女人,在宫几年了,还不会掩藏好自己,真不知怎么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我低头知错般道:“奴婢不敢。”
“不敢就去回票了你的云裳姑姑吧。”惜妃的语气在云裳之单上深深重了一音,难免不让人朕想翩翩,看来她跟云裳的矛盾也结得甚深。
“那奴婢是不是也该去禀了皇太后,娘娘私用宫廷秘药呢?”刚开始因酒气太重还未察觉到,但站了一会儿,惜妃身上淡郁的药香味便向我袭来,而此药香的成分正是春药成分改制而成,甚至还加了一味迷幻药的成分在里面。
她可知她这是在干什么?她这是在蛊惑皇上啊,而且那药剂因加了一味迷幻药在里面对人体甚为有害,她怎么敢对康熙下这样的毒手呢个要是一旦发现,她别想有活头的路。
惜妃的阴谋败露,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我,道:“大胆奴才,胡说什么呢。”
“奴婢有没有胡说娘娘心知肚明,更何况如果没有,娘娘何必这样动怒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我反将了她一军。
我倒是想知道她的能耐到底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