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面就是一阵掐,回回都不欢而散,可给这死气沉沉的皇宫增添了不少好笑的段子,倒也娱乐了不少大众。
“小颜,小颜……”我刚把胤祄给哄睡着,云裳就奔进来,甚是惊色地道。
见我此动作,忙不迭地住口,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无不在诉说着她心中的震撼,直到我放好胤祄,随她出了内室,才问道:“怎么了?”
云裳的性子近一年来沉着不少,一般的事应该不会让之为之动容的。
“惜妃……好像疯了?”云裳难开其口,顿了顿道。
是够震撼的捎息,不过往深处想想,也是能理解的。人嘛总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的,人生可不就是因呆循环的关系吗?听宫女暗地里八卦,说她仗着皇太后的宠肆意妄为,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能走到今天也算不容易了。
“小颜一点也不惊奇吗?”云裳见我无动于衷道。
我轻轻一笑,道:“云裳,你觉得值得惊奇吗?”
“我……”云裳心底终究是对华浓有些顾念的,就连我也何尝不为她惋惜呢,但偏偏她却走错了路。
“你和华浓初进宫时都是随侍于太后身边的,你有投有想过为何太后会对华浓另眼相看,甚至不顾皇上的意愿纳其为贵人,甚至在其不得宠之祝下晋长为妃。要知道华浓除了习得一身好医术外,可真投什么值得人讨喜的。”皇太后开历纳其为妃,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让其得皇上的宠,这里面可并不是表面那样的那么简单的,也许华浓表面嘴甜,甚得皇太后的心,但那只是客面的一面,那么主观呢?
云裳沉思了半刻,有些半解半惑道:“这,什么意思?”
“在这里呆了这么几年,你不会不明白的。”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没必要透白化,况且云裳那么聪明伶俐,不会想不明白的。
云裳黯然了,有些畅然所失之容。
“皇上知道吗?有怎么说?”华浓现如今只是一颗被抛弃的棋子,皇太后自不会再搭理她,要知道可是她一手把她捧上天又一手把她推进地狱,我实为不明白这里面究竟藏着些什么猫腻,怎么想也想不透啊。
云裳半响才回道:“不知道,我只知道华浓她被废除了封号,而且太后还下旨将她打入了冷宫。”我心里一阵冷笑,缓而道:“可知她为何变成这般模样?”
“不清楚,好像就昨夜一功夫的事?”云裳摇头不知。
如呆一个人的心智不正常,一夕之}司也不无可能,但华浓的心态如何,我自是清楚,所以这不是偶然的事件,是必然的,虽然她不得皇上的宠,甚至皇太后也不管不顾她,但不等于说她就摆脱了被人暗算的可能性。后宫之事其实很简单,看不惯,你就得消失,其余什么什么的都不重要。
虽然华浓之前做事是过分至极,但终归不忍心不去看看她的,而又为免惹事生非,所以就只能挑夜深人静之后。在外守着的太监见我穿着整齐,很疑惑,正要问,我却以嘘之势向他示意里面,他立即会意不再吱声。
出了养心殿,趁着夜色的掩避绕了几大圈终于是到了冷宫之地,冷宫之名不是虚有其表的,萧条的院落,偶尔从树上村落下来的叶子,以及寂然之境在这黑色的笼照下都显得特别的让人由心底发凉。
我呆要屋檐静听冷宫之单,以求得华浓之外,但却没有什么成效,也幸好冷宫并无多少他所以我欲要下身去找,刚动之际,却被一双温暖宽大熟悉的手给拉住了,我回头一看,是康熙,我正要问,他却低声在我耳边道:“先回去再说。”
来而无所成,这让我有些不想就这么跟他回去,但临望至那双在黑幕下更炯炯有神的眸子时,我只得暂时听他的,也希望他呆会儿能给我个解释。
一路返回都未语,直到回了内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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