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谨慎地点了点头出去,顺手拉上了房门。
“姑娘,短短的几日分别,华浓未能伺候于你身边,华浓万分抱歉。”尽管看上去还是小孩子心性,但细心看来还是与之前是有所不同的。要知道,一个人生活是最能令人成长的。
我扶起正要跪起的她,毕竟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华浓,那十三爷的情况,你控制好了吗?”我不敢保证我一定比华浓医术高,虽然医人和毒人只在一线之间。
华浓似乎很有把握,笑道:“姑娘,放心吧,他没事,毒已经被我用药控制了,只要稍加以控制,定能撑到四川的。”
我不敢苟同她的话,虽然刚才只是粗略的一眼,但还是能看出些许状况的。于是道:“华浓,十三爷不是一般的官家子弟,你定要小心些才是,千万马虎不得。你最好还是看看去,中毒病人可不比一般的病人,千变万化啊。”
华浓许是被我严肃的样子吓到了,反射性地点了点头,道:“我会的,我这就去。”说完一股风地便跑了出去。
云裳进来回看了一眼早已跑得不知踪影的华浓,道:“姑娘,她这是怎么了,风风火火的样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摇了摇头。
叩叩门声响起,我和云裳纷纷望去,是四阿哥。云裳招呼道:“四爷,快请进,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家姑娘吗?”边说还不忘为其倒茶。
四阿哥看了我一眼,回道:“我是和你家姑娘有些话说,还请云裳姑娘行个方便。”
云裳见我允许,才退出了房门,也许是被四阿哥的神情所吓,她并不敢走太远,只是守在了门前。
四阿哥没有一下子便说什么,良久了,才道:“小姐有两个忠心耿耿的奴婢啊。”
“是吗,四爷认为只有奴婢才会忠心耿耿。”四阿哥一向生性多疑,心思也慎密,不然也不会在康熙走后得继大位,其内心深沉可想而知。
四阿哥有一小刻的出神,许是被我的话所惊吧。但也只那么一小刻,如若不仔细观察,定然是看不出的。二十出头的四阿哥亦如此,那么苦干年后呢,可想而知吧。
“华浓姑娘的医术乃令堂所教,难道颜小姐就没曾学过一丝分毫吗?”
敢情是来套底来了。我一笑,道:“四爷不知其中内情,如此说也是理所当然的。想必华浓没跟你提过我身子不好的事吧,小时候因贪玩,差点就此丧了命,还好家母医术高超,捡回了一条小命,但却因此而不敢太过操劳。所以家父才带回了云裳华浓,教她们习武习医,好便百年之后照顾我。”
干爹,干娘,你们在天上还好吗?往事如水般地浮现在脑海里,一股凄凉的悲哀之情从脚一下子踊到了头。
假亦是真,真亦是假,我这并不算欺瞒吧,我想在来问我之前,四阿哥从华浓口中想必也套了话的,应该大同小异吧,毕竟华浓知道也有限,她和云裳甚至不知道我并不是干爹干娘所出。
“真是这样吗?”四阿哥疑惑。
我凄凄地看着他,道:“那四爷认为是怎样的呢?难不成认为我编着段子骗你不成,就算是如此,四爷有什么值得我骗的呢,我又从中能得到什么好处。四爷,人心险恶是不假,我的话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随你。”
四阿哥见我如此这般说,也不便好再说什么,只得道:“颜小姐,在下唐突了。”说完便起身直直地走了出去。
“姑娘,他到底说了什么。”云裳见我面色不佳,皱眉问道。
我未答话,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有些不能自拔。
“他到底说了什么,竟让姑娘如此悲伤,不行,我得去找他,太过分了。”云裳打抱不平,有着教训四阿哥的打算。
“回来。”因云裳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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