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看了看他俩,轻轻一笑,便绕过她们,继续往前。
四爷追至我房间,道:“你说啊,到底是什么药,好让我去找啊。”该说的都已说完,没必要再过多地说话。
“姑娘,这是……”云裳站在门口,甚为不解。
四阿哥不忘应承我的事,道:“我呆会儿再来找你。”说时便已出去,云裳被他临末的瞪眼弄得不知所云。难道他还以为只要云裳不来,我就真会告诉他吗?
“姑娘,我听华浓说,十三病情好转了呢?是姑娘施手的吗?”云裳问道。
我早已想好措词,道:“爹娘走时曾给我留下一粒药丸,倾其毕生所学从而炼成,自然能解百毒,只要人还留有一口气在,就不成问题。”
“那可是老爷夫人为你留下的啊,怎么能给了他人呢?”
“都乃身外之物,何必执着呢?”命都要没了,还要那些东西有何用呢?只要有命在,什么东西都可以拥有的。
我隐瞒关于自己的所有,只是想让自己有个平凡的人生,难道真的就这么难吗?